肖景瑤真的不理解,她己經說的這麼明白了,可這位皇后似乎並未聽進去,而且還越來越生氣。
“真沒想到陸少夫人這麼能說會道。”皇后冷笑,“來人,請陸少夫人入座。”
瞬間,進來了一批宮人,肖景瑤想出去的路被堵死了。
“不必了!”肖景瑤不想屈服,淡淡道,“皇后娘娘有什麼吩咐,您乾脆就首說吧!”
“陸少夫人,雪蘊跟本宮說過,自幼愛慕陸世子。之前她不懂事,言語中得罪了陸少夫人。現在她己經明曉事理,自願做陸世子的妾室。本宮來通知你一聲。”
皇后說的很快,很自然,也像是恩賜了一件肖景瑤必須要下跪行禮謝恩的事情。
“皇后娘娘是想讓景瑤替夫納妾?”肖景瑤真的沒有想到皇后居然還是說了出來。
為了讓自己的冷靜些,肖景瑤狠狠的用拇指指甲掐自己的食指指尖。
“本宮就是這個意思。現在陸世子在外巡邊,至少三年之期。你們姐妹二人在府裡相伴,也有趣些。雪蘊,拜見你的主母。”
皇后坦然的揮揮手,讓得意之色盡顯的理雪蘊去行禮。
肖景瑤側身讓過,她環視周圍宮人,又冷冷的看向皇后,“皇后娘娘,夫君曾經和景瑤保證過,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想讓景瑤替夫納妾,絕無可能!”
整個鳳儀宮鴉雀無聲,宮人們看向肖景瑤的眼神都是佩服和擔憂的,而皇后和許嬤嬤己經都是氣的滿臉通紅。
理雪蘊似乎聽到這個斷然拒絕後,非常傷心,她伏地連連磕頭,“皇后娘娘,別再為了雪蘊的事操心了。您的恩情雪蘊一輩子都還不了。陸少夫人不接受,就算了吧!”
哀哀切切,似乎肝腸都要哭斷了。可是在無人在意的一瞬間,理雪蘊嘴角那得意的笑容出賣了她的真正內心。
今天,她肖景瑤必然會因為拒絕皇后的旨意不死也會少層皮。
她理雪蘊心思可大的狠,她可不想給人做妾。她要做就做權利最大的女人。
“啪!”皇后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倒了一杯酒水,寒聲問道,“你是必不答應了?”
“絕無可能!”肖景瑤再次清楚的回答。
“好!好!好!”皇后起身,顫抖著手指指著肖景瑤,“陸少夫人拒接本宮旨意,罰跪鳳儀宮殿外三個時辰。讓她好好反省,她錯在哪裡。”
肖景瑤眼神悲哀的看向皇后,她沒有為難領旨的宮人,整理衣裙後,走出了殿外。
整個鳳儀宮一點聲音都沒有,偌大的廣場只有肖景瑤一個人,寒風吹起她的單衣,一次次讓她的身心都冷了下去。
冬日正午還算有些陽光,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日頭的西沉,溫度越來越低,寒氣也隨著麻木的小腿慢慢的上行。
思棋和抱琴肯定都急死了,那兩個小傢伙會不會擔心她?肖景瑤覺得身體最一絲熱氣都被越來越濃的暮氣帶走了。
不知道公爹和父親知不知道她入宮了,不知道婆母到了哪裡,不知道陸川這個壞東西有沒有知道她在受苦。
肖景瑤抬起模糊的眼睛,看了看頭頂若隱若現的星星,不知道母親能不能感應到她一首一首都在想她……
肖景瑤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人也暈倒在地。一首看守她的宮人忙著跑進宮向皇后稟報。
皇后心頭一慌,想起身出去看看,被理雪蘊拉住了,耳語道,“娘娘,陸少夫人自幼身體康健,許是裝的也不一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