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皇帝騰地站了起來。
同時所有大臣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跪在大殿正中的郭敬淮。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皇帝再次冷冷的問道,“你知道朕可以讓你功過相抵,你居然還肖想陸世子夫人?”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的大臣都偷偷的看向了肖懷逸,都在觀察他此刻震驚的表情是否真實。
“臣父和臣守新朝南疆幾十載,臣的亡妻過世時,臣正在海上與東夷之敵血戰。這次臣回京半年,也是因為陛下和太后娘娘愛重要臣續絃。”
郭敬淮說完這段話後,居然還能淡然的對著皇帝和麵如土色的肖尚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只可惜初見時,肖府大小姐己經成為陸家少夫人。再見時,一幅畫作撥動臣和文軒二人心絃。但臣只會把這份不齒的心思藏起來,祈求陸世子平安歸來。”
郭敬淮深深的嘆口氣,似乎在痛恨自己的品行不端,也痛惜陸川的離世。
“所以臣想找點瀕死的感覺,想在那一刻看清了自己的心。好在臣也打贏了仗,所以臣求陛下賜婚。”
皇帝氣笑了,他指著郭敬淮半天說不出話來,海公公趕緊上前扶著皇帝重新坐好。
“你這是拿朕和太后自己的話來保你心願達成?另外還埋怨朕不讓你回去,是嗎?邀功請賞?你有沒有想過,經你這麼一鬧,陸少夫人如何自處?”
皇帝順手指向肖懷逸,“你想過此時此刻肖大人的臉面嗎?”
郭敬淮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回稟陛下,臣從小到大,一首秉承端方君子,牢記規矩家訓,從來沒有大膽過一回。臣相信以臣的誠心,定能打動陸少夫人。”
“如果你沒有打動她,反而將她逼死了怎麼辦?”皇帝一拍御案,肖大人似再也站立不住,首接跪在地上。
“她不會的。”郭敬淮笑著搖搖頭,“姑父和姑母對她如同親女,她對待陸小世子和凌王妃義孫女也愛如珍寶。她是一個有責任感的好女子。”
“呵呵,朕看你真是瘋了。如果她就是不答應怎麼辦?朕也不允許你的請求,你又怎麼辦?”
不料郭敬淮絲毫不慌,他又一次磕了一個頭,朗聲道,“文軒曾經說過,特別想叫她一聲母親。臣的心願達不成,那就再求一求文軒的姻緣。十年後,求陛下將小郡主賜婚文軒。”
“你!呵呵!”皇帝真是沒有想到郭敬淮一次比一次語出驚人,這半年來的老好人是不是在戰場上受刺激了?
“來人,讓太醫給郭將軍瞧瞧,看看是不是腦子病了。對了,讓太醫跟著一起送回嶺南王府中,治好了,恢復正常了再出來見人。”
郭敬淮絲毫看不出失望,他再次匍匐在地,高聲三呼萬歲後,還對著肖大人害羞的笑了笑,昂首闊步就這麼離開了。
殿內還是一片寂靜,皇帝一口氣憋在心裡上不上,也下不去。
海公公及時端來一杯清心茶,皇帝一口飲完,把茶盞重重的放在御案上。
“眾卿怎麼看這事,真是氣死朕了。”
皇帝就這麼看著底下臣子,可無一人敢開口說話。
這些人精都在心中盤算著事兒呢?
“這個郭敬淮雖然私自出京,可皇帝也沒有明著說不許他離京啊。再說人家是抱著必死的心立了軍功,才下定決心一吐心聲。真夠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