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風流枉少年啊!雖然他郭敬淮己經不是少年。也許是之前只顧得打仗,忘了心理也要健康成長?”
“自己求娶不得,還幫兒子求姻緣。聽來聽去,到底是自己想續絃,還是想給他兒子找個媽?繼母或者岳母都行的那種?”
“這般癲狂,是要好好看看病。”
“真沒有看出來,看似胡攪蠻纏,卻把自個兒心思說的明明白白。而且還讓陛下忘了他私自離京的事情,看來這賜婚是肯定要成的。”
“陛下肯定要問肖大人是怎麼想的。不知道遠在江南的陸老侯爺又會怎麼想。”
果然,皇帝見眾人神色也是變化無窮,他的心裡莫名還有些高興。
“天天為難朕,今天朕非要問問你們。”皇帝暗戳戳的心想,他眯著眼睛想找一個準備發問的人。
不料被覃大人扶著的肖懷逸似乎終於受不住打擊和驚嚇,首接暈過去了。
一片慌亂中,幾名內侍七手八腳把人抬走送太醫院。皇帝也完全沒有了繼續聽朝的心思了。
皇帝沒有任何招呼的,首接走人了!
今日各家府邸的夫人們都被自家老爺下朝回府後的表現弄的心慌意亂,感覺馬上就要抄家滅族大禍臨頭的樣子。
膽小的默默陪坐著,膽大的悄悄問一句卻被無視,最後夫妻二人對坐到深夜,只等老爺說上一句,“還是睡吧。”
按理說,這等訊息怎麼可能不傳的人盡皆知?可這一次還真的沒有任何人敢多說一句閒話了。
宮外頭不敢傳,宮內可是都知道了。
每一個宮裡頭的宮妃只敢在心裡唏噓,每一個把郭敬淮當成愛慕物件的宮女們只能默默流淚,祝願郭將軍心想事成。
而當溫公公從海公公那兒聽來這個訊息後,居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了,擦掉眼淚喘著氣說道,
“陛下不是說了嗎?郭將軍就是奔波勞碌太過,暫時性得了失心瘋了。過幾日定然會恢復正常的。”
海公公無語了,他和溫公公一同長大,他是被太后看中派去伺候了皇帝。
當然他很清楚,他就是一明擺的探子,好在皇帝並不在乎,對待他也不防著。
溫公公見這人悶悶不樂,安慰道,“我們好好的當差就行,這些大人物們的官司咱們別操心,就當聽個春炮響。”
二人分開後,海公公回到了皇帝身邊,皇帝還在生著悶氣。
“幫我問了母后意見了?”
海公公立馬堆滿笑意躬身回稟,“沒有見到太后娘娘,只見到了小溫子。小溫子說陛下慧眼如炬,郭將軍是得了失心瘋了。”
“哼!”皇帝坐在龍椅上板著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生氣什麼,反正他就是很生氣。
“朕才不跟著他瘋呢,讓他自己去和陸家解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