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跳樓了。”不知誰喊了一句。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去。
“是秀秀。”韓三美低聲咕噥了一聲,顯得很驚詫。
“趕緊救人呀!”馬飛雄望了望眾人,這時候從月子中心一樓跑來一個穿白大褂的。
她來到秀秀身旁,又是胸部按壓,又是人工呼吸,可折騰半天也不見起色。
“香港救護車電話多少?”馬飛雄急了,問韓三美。
“999。”
“趕緊打呀!”馬飛雄急得大聲嚷嚷。
“沒有用了,她已經死了。”剛才給秀秀急救的那個白大褂站起身,一邊擦汗一邊喘著粗氣。
月子中心裡又跑出來了幾個穿正裝的女的,她們見到秀秀的慘狀都擋住了臉。
“怎麼回事?”白大褂問。
“十樓的趙秀秀,剛剛因為同性戀被炒了魷魚,怎麼就……想不開了呢。”
“已經死了,趕緊通知家屬吧!”白大褂惋惜地說。
家屬不用通知,因為就在現場。
近男本來都來到了月子中心的門口,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就聽到有人喊“人跳樓了。”
近男的心咯噔一下,提餐盒的手提袋一下落了地。眼見著從月子中心不斷衝出來人,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跳樓的是秀秀。
她邁著殭屍的步子,緩緩向人群走去,人們散開一條通道,近男看到看見秀秀滿臉淤血躺在地上。
近男蹲下身,將她緊緊地抱到懷裡,痛不欲生。
“我早就讓你放棄,你就是不聽,現在人死了,你滿意了?”馬飛雄想過去安慰一下近男,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得怒斥韓三美。
韓三美看上去有些懊惱和自責,顯然秀秀跳樓出乎了他的預料。
不知是不是打擊太大,還是性格過於堅毅,近男雖然眼淚圍著眼眶直轉,但就是哭不出來。
馬飛雄實在受不了這個,流著淚說,“孩子你要難受就哭出來吧,別憋壞了。”
近男還是沒有哭出來,她抱了秀秀一會兒,忽然從她口袋裡摸出一個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封辭退信:由於公司性質,你的性取向不合繼續在公司服務。
近男撕掉信扔到地上,抱起秀秀出了人群。
“你去哪呀?”馬飛雄問。
“你要回家,我們給你叫輛車呀!”月子中心的工作人員也在背後喊。
可是近男好像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根本聽不見他們的話,獨自抱著秀秀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