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扣住頂層書脊，猛然向外拉扯。
書本未被抽出，整座書櫃劇烈震顫。第二層書籍向外滑動，第三層同步異動，脊背文字悄然轉變：已經打開了。
陸淵後退，握緊骨刀。下一刻，五層櫃門同時彈開。櫃中無書，密密麻麻擠滿巴掌大的白紙人偶，無面無目。無數紙人湧出，如同受驚蝙蝠，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檢測到規則節點：紙人書櫃（D級）。破壞預估恐懼值：+4】
紙人邊緣鋒利如刃，劃破陸淵臉頰與手臂。他用指甲刮過殘燭燭芯，一簇藍火亮起。幽藍火光掠過之處，紙人瞬間燃成飛灰。可焚燬一批，又湧現更多，陸淵被逼至牆角。
“紙人燒不完。”他瞬間判斷，“根源在書櫃本身。”
他一把扯下牆面窗簾，裹住燃燒的蠟燭狠狠擲向書櫃。
火焰包裹紅木櫃體，紙人在烈焰中蜷縮碳化。書櫃轟然坍塌，斷木殘骸與灰燼散落滿地。
【擊敗規則節點（紙人書櫃）。恐懼值+4。】
陸淵背靠牆體，急促喘息。臉頰傷口滲血，他抬手用衣袖擦拭。燭火跳動幾下，徹底熄滅，殘燭耗盡。
他掏出骨白卡，看了一眼累計。加上之前的腐行屍、鏡鬼、剝皮行者、映象陷阱、詛咒之椅、紙人書櫃，總計已經攢了不少。但賬單冥符，還差一截。
“不夠。”他低聲說，“至少還要再拆一個。”
抬眼參照紅月方位，距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今夜接連破除規則節點，身體損耗加上物資消耗，不宜繼續深入。
陸淵轉身下樓，折返四樓。
402房門虛掩，透出微弱燭光。老劉坐在床沿，握著鉛筆飛快記錄。見陸淵回來，他驟然受驚，鉛筆脫手。
“你……你回來了。”
“在記錄什麼？”
老劉遞過筆記本。紙面密密麻麻寫滿字跡：4樓血字褪色時間、5樓鏡子碎裂後溫度回升、6樓椅子被毀後401門倒計時從0變成-1。
陸淵逐頁翻閱。老劉記錄方式樸實，內容卻精準可靠。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記錄的？”
“從你第一次外出獵殺詭物。”老劉輕聲說，“我實力低微，但可以留守觀察。你說這棟樓是牧場，規則是圍欄。我想弄清楚，圍欄破損時，詭物往哪裡逃。”
陸淵將筆記本還給他。
“繼續記錄。明日我登七樓，你留守。”
老劉鄭重點頭。
陸淵走回403，靠牆靜坐。他取出骨白卡，卡片表面多出一道血絲紋路，從邊緣向中心蔓延。
他盯著那道新血絲。額度沒漲，但卡在變。冥行在記錄什麼？
他閉目休養。
走廊深處，404方向傳來女子低低的啜泣。這一次，哭聲裡裹挾著一個字：
”……等“
。眼睜有沒淵陸
。新道那下一了挲輕輕上面卡在，指手的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