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刷冥行信用卡買下深淵》第248章 苦修女的末日(上) 信徒反噬(1)

作者:倍得·6小時前

苦修女教堂的地下二層,黑色立方體化為灰燼的同一時刻,地面主堂開始崩塌。

不是趙天極金庫那種劇烈的、爆炸式的崩塌,而是一種緩慢的、從內部開始的腐爛。牆壁上的血肉之神圖騰一條條剝落,像死蛇從牆上掉下來,落在地上化為黑煙。彩色玻璃窗一塊塊碎裂,紅月的光從破碎的窗洞裡湧進來,照在信徒們驚恐的臉上。木質長椅從中間裂開,裂縫裡滲出黑色的液體,散發著腐肉的惡臭。

苦修女站在祭壇前,白袍被血浸透,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她的身體在加速崩潰——皮膚從手臂上大片脫落,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肌肉組織;肌肉正在萎縮,像被抽乾了水分的牛肉;骨骼的輪廓透過皮膚清晰可見,像一具裹著薄紙的骷髏。

她的力量在恢復。不是緩慢恢復,是暴漲。黑色立方體崩盤釋放出的規則能量,像潮水一樣湧入她的身體。她的眼睛變成了純黑色,瞳孔裡倒映著紅月的光。她的指甲變長變黑,像動物的爪子。她的頭髮從灰白變成黑色,在無風中飄動。

血肉之神在給她最後的饋贈。不是恩賜,是遣散費。她死了,血肉之神少了一個棋子。但在她死之前,血肉之神會榨乾她最後的價值——拉陸淵下地獄。

教堂的門被從外面撞開了。

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幾十個,上百個,從外城的各個方向湧來。他們不是來救苦修女的,他們是來討命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箇中年女人,懷裡抱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裡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笑容天真,眼睛很亮。女孩是她的女兒,三個月前被苦修女騙進了教堂,再也沒有出來。中年女人在詭域裡找到了女兒的殘影——她在尖叫,在哭,在黑暗中伸出手,沒有人拉她。

中年女人身後是一個年輕男人,手臂上纏著繃帶,繃帶下面是被獻祭時留下的傷口。他不是自願獻祭的,是被綁上祭壇的。他的父母把獻祭了他,換取了一個月的“神佑”。神佑只保了十天,他的父母在詭潮中死了。他還活著,但手臂上的傷口永遠不會好了。

再後面是一個老人,手裡拄著一根木棍,木棍上刻著血肉之神的圖騰——曾經是他的信仰,現在是他的仇恨。他的妻子、兒子、兒媳、孫子,全部被苦修女獻祭了。他是家族裡唯一活下來的人,不是因為他幸運,是因為他那天生病了,沒能去教堂。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拿著武器。有人拿菜刀,有人拿鐵棍,有人拿鐮刀,有人拿從廢墟里撿來的碎玻璃。他們的眼睛裡有恐懼,有憤怒,有一種被逼到絕境才會出現的瘋狂。

苦修女看著那些人。她認識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她的信徒。每一個人的靈魂都被她獻祭給了血肉之神。

中年女人走到苦修女面前,把照片舉到她眼前。“你還記得她嗎?”

苦修女看著照片裡的女孩。“記得。”

“她去哪了?”

苦修女沉默了。

“她去哪了?!”中年女人的聲音撕裂了。

“天堂。”苦修女說,聲音沙啞平靜,“她去了天堂。”

中年女人笑了。笑容像枯枝上的裂紋,乾裂、絕望、瘋狂。“天堂?我在詭域裡看到了她的殘影。她在尖叫,在哭,在黑暗中伸出手。沒有人拉她。你告訴我那是天堂?”

苦修女沒有回答。

年輕男人擠到前面,扯掉手臂上的繃帶。繃帶下面的傷口已經潰爛了,白色的骨頭隱約可見。“你不是說獻祭是神聖的嗎?不是說我父母會得到永生嗎?他們死了。我活下來了。但我的手廢了。這就是神佑?”

苦修女看著他的傷口。“你的父母在天堂。”

“我不信。”年輕男人的聲音在發抖,“我什麼都不信了。”

老人舉起木棍,木棍上的血肉之神圖騰在紅月的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他的手指在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我的妻子、兒子、兒媳、孫子。”老人的聲音沙啞,“全部被你獻祭了。你說血肉之神會保護他們。他們在哪?”

苦修女看著老人的眼睛。“在天堂。”

“天堂?”老人的木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我活了七十年,從來沒見過天堂。我只見過詭域、債務、催收。我只見過你把人綁上祭壇,割開她們的喉嚨,把她們的靈魂餵給血肉之神。那不是天堂,那是屠宰場。”

更多的人圍上來。

。紅了映都臉的人個每把,跳中暗黑在的把火。把火著舉人有,罵人有,哭人有

”!兒我還“

”!母父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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