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發評論調侃的大機率是年輕人,而大勇哥的核心受眾顯然是那些頂著系統自帶頭像或大頭自拍的老年人。
最近大勇哥又開闢新業務,代離開家鄉的老人們上墳。
有人離開家鄉太久,認不得祖墳在哪,大勇哥先摸清幾大墳山的路線,再實地進行田野調查,連族譜都查得明明白白的。剛開始是公益帶人實地認墳,等跑清楚這個路子,即刻開展線上代上墳業務。
一座墳頭一百,從認墳、燒紙到哭墳套餐全包,如果需要哭出眼淚或有其他特殊需求,得額外加錢。
馮楚渝頭回聽說還能拓展這種業務,歎為觀止,都有點佩服這個大勇哥,人家該賺這份錢。
“你是什麼打算,總不能把人扭送警局吧?”
“那不能,這不還沒證據嘛,我是這麼想的……”
段舒揚話還沒說完,前桌爆發爭吵,似乎是細框眼鏡男的妻子,把筷子摔下,不耐煩地說了句:“能過過,不能過離。”
吵鬧的店裡忽然大火轉小火,周圍食客們默契地安靜下來,只聞火鍋沸騰的聲音,坐在夫妻倆周圍的人更是不自覺朝著八卦中心欠了欠身子。
有熊孩子作勢莫名尖叫,調子剛起,就被眼疾手快的老父親捂住嘴。
段舒揚也不接著說話,就著八卦豎起耳朵。
焦點夫妻也難怪成為焦點,兩人男帥女美,穿著精緻套裝,妝發齊全,往那一坐都像是在拍畫報,儼然國產職場劇裡在CBD辦公的精英,職場線搞成“寶寶權謀”,主線任務永遠避不開情情愛愛。
細框眼鏡男感受到周圍的目光,降低音量,語氣軟下來:“我媽這不是病了嘛,先接她來家裡過年,過完年再讓她走。”
精英女埋頭應對兩個手機不斷跳出的資訊,回完這個回那個,聽到這話顯然有些不耐煩:“我不是同意你給她請護工嗎,你現在花的錢,每一分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這不是錢的事,她那是心病。”
“心病,那是我氣的嘛?還不都是為著你們姊妹幾個的事操心。”
細框眼鏡男被懟啞口無言,摘下眼鏡反覆擦拭,顯然到忍耐限度,開始轉移話題:“都結婚五年了,你到現在還管我媽叫阿姨,還有當初不是說好,頭胎跟你姓,二胎跟我姓,現在你又說生孩子遭罪,不想生,這不是騙人嗎?”
精英女從包裡掏出粉餅開始補妝:“是,我騙人,你告我去吧。”
來硬的不行,細框眼鏡男很快轉變方向,拉住對面妻子的手,帶著些撒嬌的意味:“我怎麼捨得告你呢老婆,我的意思是像我這種絕世好男人,你就不能好好珍惜嘛,就這麼一個小願望,就不能滿足嘛。”
“歐喲,會撒嬌的男人最好命喲。”段舒揚抓了把火鍋店小料臺送的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彷彿瓜田裡饜足的猹,“心病,我們團隊最會治老人的心病了,你說我們要不要過去遞個名片?”
馮楚渝撈起煮好的蝦滑悶頭吃,“是你去,不是我們。”潛臺詞是討打的事別帶我。
補完口紅的嘴彎起恰到好處的弧度,精英女擠出個禮貌微笑:“還是那句話,出錢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能過過,不能過離。”說完揚長而去。
火鍋店按下的暫停鍵重新啟動,熊孩子發出刺穿耳膜的哭聲,細框眼鏡男煩躁地扯開襯衫紐扣,只消極不到三分鐘就開始呼朋喚友約著晚上的局,轉眼精神抖擻結賬離去,彷彿剛才被懟的是另一個人。
八卦時間結束,馮楚渝也吃得差不多,段舒揚光忙著吃瓜,沒動幾口,重新往撈出的食材裡澆上紅湯,回回溫。
火鍋讓他吃成麻辣燙,馮楚渝想不明白為什麼非得出來吃,“現在可以繼續說你的計劃了吧?”
“其實很簡單,”段舒揚掏出手機給馮楚渝看他和大勇哥的聊天記錄,他預約了最貴的套餐,288,“成為他的客戶,不就能讓對方放鬆警惕了嘛。”
是個可行的辦法,只是段舒揚做事,靠譜的時候是真靠譜,不靠譜的時候也總能讓人匪夷所思,馮楚渝提議:“我跟你一起去。”
“我倆?以什麼身份?”麻辣鍋吃得鼻尖冒汗,嘴也染成了流行的火鍋色號,段舒揚瞪著雙沾了霧氣的小狗眼,唇紅齒白,楚楚可憐這麼一問,跟討要名分似的。
”。吧理合很,啊弟姐“:出而口,度態的辦公事公份那是還渝楚馮,抬沒都眼
。看子瞎給拋兒眼是又,得
。糜魚快都,魚的裡碗著,心死不揚舒段”?嘛份麼什的別是能不“
”?事同“
。算不都友朋連
?呢白明不裝是還,白明不真是,側反轉輾裡夜揚舒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