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給你轉過去了，直接開一間。】
段舒揚看著手機上跳出來的轉賬資訊，嘴角實在壓不住。
對愛的人表達愛意，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砸錢，母親大人還是那樣簡單粗暴。
沒想到許欣也是這個路子，對看上的專案也很簡單粗暴，沒有不痛不癢的寒暄，又是上來就直接甩合同。
一甩甩兩份。
馮楚渝和段舒揚對視一眼，各自拿起其中一份開始看。
沒多會，段舒揚那邊臉色越看越難看。合同上雖然寫著對方是投資入股，但也明表示會加入專業人士進行管理，還要求佔據最多的股份份額，答應這些條款，原始團隊早晚成為傀儡。
坐在對面的許欣看在眼裡，悠悠開口：“先別急著生氣，那不還有另一份合同嘛，你們有的選。”
段舒揚把腦袋探過去看馮楚渝手裡的合同，眉頭越看越舒展，直到看到具體的投資金額，瞬間皺成一團亂麻。
馮楚渝手裡的合同，自主權明顯提升，相應地投資金額也變少。
“一百萬？”
說這句話的時候，段舒揚破了音。眼見著馮楚渝眼刀飛過來，把下半句“打發要飯的呢？！”生生咽回去。
音調從低谷瞬間拔到高峰，變得陰陽怪氣，“可真多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呢。”
“你們二位需要商量一下嗎？”許欣遞過筆，“還是現在就可以籤？”
許欣的意思很明顯，錢和自主權只能擇其一。
選自主權這點上馮楚渝可以和段舒揚達成統一。困難也很明顯，錢太少了，不足以支撐新的想法落地。
並且，合同上清楚寫著，第一筆投資到位後半年之內，就要看到社群搭建完成並營業，只要能開始運營，就會追加投資。
從馮楚渝在大廠的工作經驗來看，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籤，可以籤。”業務上，段舒揚永遠有自信，“錢多有錢多的操作，錢少有錢少的玩法。”
許欣笑言：“別以為只有你們在賭，真賠了，說不定還得從我的工資里扣。”
段舒揚湊近馮楚渝小聲嘟囔：“我們盡力賠。”
“我可聽得見。”收起合同，許欣饒有興致地看著對面兩位年輕人，“你們該不會是‘夫妻店’吧？‘夫妻店’我可不投的。”
“您誤會了，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我們會分開的。”馮楚渝極力否認。
這話落到段舒揚耳朵裡可不算撇清關係，他只聽到了“夫妻店”三個字，現在看許欣都覺得她面善。
簽完合同總歸算階段性勝利，段舒揚提議吃點好的。他的點餐軟體裡收藏了一百多家好吃的店鋪，正在找附近還有沒有沒打卡的地方。
趁段舒揚找餐廳的功夫，馮楚渝戴上耳機準備把路明剛更新的影片看完。
這次的系列影片叫《我有五個好媽媽》，路明以共享女兒的身份入住某個女性互助養老的獨棟別墅。別墅由入住的五名女性共同出資建成，建設之初就被媒體報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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