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刻,他要大聲宣告,要讓全軍上下都知道,辛掌書記是他們的底氣,是他們的主心骨。
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的將士們紛紛附和,叫好聲、歡呼聲此起彼伏,震得校場上的塵土微微揚起。有人大聲喊著“辛掌書記威武”,有人揮舞著手裡的兵器,發出震天的聲響,整個校場瞬間充滿了昂揚計程車氣。
李虎轉頭看向辛棄疾,臉上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嘴角咧開,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眼底的光亮得像星星,滿是驕傲。
緊隨其後的,是王妞兒。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勁裝,勁裝是天藍色的布料,裁剪得極為合身,勾勒出她纖細卻矯健的身形。上身是短款勁裝,露出纖細的腰肢,腰上繫著一條紅色的腰帶,腰帶的末端繫著一枚小小的玉佩,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下身是同色系的長褲,褲腳紮在黑色的戰靴裡,戰靴是牛皮所制,鞋底刻著防滑的紋路,顯得格外結實。
她的烏黑長髮,被緊緊束成高馬尾,髮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額間繫著一條硃紅色的抹額,抹額的布料是柔軟的絲綢,邊緣繡著金色的雲紋,襯得她的眉眼愈發英氣。她的眉眼生得極好看,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嫵媚,卻又被銳利的眼神中和,顯得格外英氣。睫毛濃密而纖長,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瞳孔是深褐色的,像兩顆透亮的黑葡萄,卻又帶著一股冷冽的鋒芒。
她手中緊握著一柄佩劍,劍鞘是紫檀木所制,表面打磨得光滑細膩,銅釦泛著冷冽的光澤,劍穗是酒紅色的絨線,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與腰間的紅色腰帶相呼應。劍鞘的側面刻著一朵小小的梅花,那是她親手繡上去的。
她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那些竊竊私語的雜兵,目光掃過之處,雜兵們紛紛閉上嘴巴,連頭都不敢抬。手腕輕輕一翻,長刀半出鞘,一道寒光一閃而過,劍刃映出她冷冽的眼神,嚇得雜兵們立刻縮起了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王妞兒的心裡,格外清楚此刻的局面。
辛棄疾雷霆手段斬殺叛徒,奪回印信,不僅是為了穩定軍心,更是為了給自己立威。她作為辛棄疾最信任的護衛,必須站出來,幫他震懾住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幫他穩住軍心。
她不僅要護著辛棄疾的安全,還要幫他掃清障礙。所以此刻,她眼神愈發冷冽,握著佩劍的手愈發緊實,劍刃微微發出輕微的嗡鳴,像在為她助威。她心裡暗暗發誓,只要有她在,就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辛棄疾,就絕不會讓任何亂子破壞辛棄疾的計劃。
站在人群邊緣的鐘三狼,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大營上下。
他穿著一身青色長衫,長衫的布料是細棉布,表面織著暗紋,看起來樸素卻不失質感,外罩一件灰色短褂,短褂的袖口挽著,露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個尋常的賬房先生。
他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角堆著細密的紋路,看起來格外親切,眼底卻精光流轉,像藏著無數的算計。他的眉毛彎彎,眼睛不大,卻透著一股精明勁兒,鼻子挺直,唇色偏淡,嘴角微微上揚,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心裡快速地盤算著,眼神在辛棄疾、義端的首級、周圍的將士之間來回移動。
辛棄疾雷霆手段剷除叛徒,不僅穩住了全軍的軍心,更徹底斷了那些異心將領的念想。如今,掌書記的位置,對辛棄疾來說,已是鐵板釘釘,無人可以撼動。
再看看辛棄疾平日裡的舉動,從籌備蒸餾酒,到安排人員佈局,每一步都走得極為穩妥,每一步都在為義軍的未來鋪路。鍾三狼很清楚,眼前的這個辛棄疾,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他不僅有勇有謀,更有長遠的佈局能力。
用不了多久,義軍的格局,怕是要徹底改變了。
鍾三狼的嘴角,笑意更深了幾分。他知道,跟著這樣的主子,才有出路,才有奔頭。
行至主帥帳前,氣氛瞬間變得格外緊張。
守帳的親兵,是耿京最信任的人,身材魁梧,面容嚴肅,此刻看到辛棄疾一行人,尤其是看到馬背上的首級與手中的印信,瞬間嚇得魂飛魄散。他跌跌撞撞地衝進主帥帳內,連頭上的帽子掉在了地上都渾然不覺,腳步踉蹌,聲音發顫,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大帥!不好了……不,大好訊息!辛掌書記凱旋歸來!斬了義端!奪回首級與印信!”
帳內,耿京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他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帥袍,帥袍的布料是厚實的錦緞,邊緣繡著金色的雲紋,顯得格外威嚴,卻因為連日的焦慮,帥袍皺巴巴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他的身材高大魁梧,面容方正,眉毛粗濃,眼神銳利,此刻眉頭擰成一個川字,臉上滿是焦慮與煩躁,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案几,發出“篤、篤、篤”的聲響。
案几上,放著義端的通敵密信,信紙上的墨跡還未乾透,字跡潦草,卻透著明顯的勾結之意。
耿京聽到親兵的聲音,猛地一震,停下了踱步的腳步,眼神猛地看向親兵,聲音帶著急切的詢問:“你說什麼?幼安回來了?斬了義端?奪回首印?”
親兵連連點頭,聲音依舊發顫:“是……是的!辛掌書記就在帳外,帶著義端的首級和印信!”
耿京來不及多想,大步流星地走出主帥帳外。
當他的視線觸及那顆血淋淋的首級,以及辛棄疾手中那枚掌書記印信時,他懸了一夜的心,瞬間落了地。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激動得都在顫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辛棄疾的手臂:“幼安!你果真帶回了印信,斬了叛徒!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你救了整個義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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