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怒聲呵斥,聲音帶著無盡的震怒,嚇得滿朝文武紛紛跪地,大氣不敢出。
“朕一心維護和議,休養生息,爾等身為朝廷重臣,不思報國,反而私下勾結金國,收受賄賂,貪贓枉法,構陷忠良,枉費朕對你們的信任!”趙構怒目圓睜,看向下方主和派官員,眼神冰冷刺骨。
他本就想借著此次機會敲打主和派,如今證據確鑿,更是怒火中燒。
史浩、万俟卨等人嚇得渾身發抖,連連磕頭:“陛下饒命!臣冤枉!臣絕無通金謀私之事,皆是辛棄疾誣陷!”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辛棄疾冷聲開口,“這些密信、賬冊,皆有你們的親筆簽名、往來印記,鐵證如山,豈能容你等抵賴!陛下,這些官員,身為大宋臣子,卻吃裡扒外,勾結外敵,打壓抗金志士,若不嚴懲,何以正朝綱,何以安民心!”
韓世忠、李綱等主戰派官員也紛紛跪地,齊聲上奏:“懇請陛下嚴懲通金奸佞,以正國法!”
滿朝文武,除了主和派餘孽,盡數附和,聲勢震天。
龍椅之上,趙構神色冰冷,已然下定決斷。他看著下方瑟瑟發抖的主和派官員,厲聲下旨:“史浩、万俟卨、湯思退等一眾官員,貪贓枉法,通金謀私,罪證確鑿,即刻革去官職,交由大理寺嚴加審訊,其全部家產,一律查抄!其餘附和彈劾、徇私枉法者,悉數貶官降職,永不錄用!”
旨意一下,主和派官員面如死灰,癱軟在地,被殿外侍衛當場拖了下去。
這一道聖旨,徹底重創了主和派勢力,朝堂之上的主和派勢力,瞬間分崩離析,剩下的餘孽,嚇得噤若寒蟬,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
秦檜始終站在佇列之中,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看著自己的爪牙被一一懲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中對辛棄疾的恨意愈發濃烈,卻礙於辛棄疾手中的罪證,以及陛下的震怒,不敢有半分阻攔,只能暗自隱忍。
處置完主和派奸佞,趙構的怒氣稍稍平息,目光落在大殿中央的辛棄疾身上,語氣緩和了幾分,帶著讚許:“辛棄疾,你忠勇可嘉,膽識過人,此番獻俘有功,又揭露奸佞,穩固朝堂,功績卓著。此前對你的彈劾,皆是無端構陷,朕今日下旨,悉數駁回,不再核查你的身份與義軍動向,論功行賞!”
辛棄疾躬身行禮:“臣謝陛下信任,臣之所為,皆是為我大宋江山,為天下蒼生,不敢居功。”
“功不可沒。”趙構緩緩開口,朗聲道,“朕念你忠義,文武兼備,特以文官入仕,日後需盡心輔佐朝政,為國效力。至於南下義軍,朕準你所奏,分散安置,編入南宋軍籍,由李虎負責整編,挑選精銳留作敵後暗線,糧草補給,由朝廷統一調配,王妞兒協同辦理,務必妥善安置,不得虧待!”
“臣,遵旨!謝陛下隆恩!”辛棄疾心中一喜,躬身謝恩。
至此,這場持續多日的朝堂風波,徹底平定。
主和派遭受重創,勢力大減,再也無力與主戰派抗衡;主戰派氣勢大漲,朝堂局勢煥然一新;辛棄疾徹底洗清所有非議,在南宋朝堂站穩腳跟,成為朝野上下公認的抗金英才,民心所向。
退朝之後,百官陸續走出金鑾殿。
主戰派官員紛紛圍上前來,對著辛棄疾拱手道賀,神色熱切。韓世忠走上前,拍了拍辛棄疾的肩膀,低聲笑道:“幼安,此番多虧了你,咱們主戰派終於揚眉吐氣了!陛下的旨意,方才我已與你說明,日後在朝堂,萬事有我等為你撐腰!”
辛棄疾拱手回禮,語氣謙遜:“多虧了韓大人與諸位大人鼎力相助,幼安方能成事,日後在朝堂,還需諸位大人多多提攜指點。”
李綱、趙鼎也紛紛上前,叮囑他官場行事需步步為營,辛棄疾一一虛心聽受。
反觀主和派餘孽,個個面色慘白,看向辛棄疾的眼神帶著恐懼與怨毒,卻不敢上前,只能灰溜溜地快步離去。秦檜走過辛棄疾身側時,腳步微頓,陰鷙的目光掃過辛棄疾,沒有說話,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隨即快步離開。
辛棄疾不動聲色,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清楚,秦檜只是暫時蟄伏,這筆賬,他必定會記在心裡,日後定會伺機報復。但他無所畏懼,如今他已在朝堂立足,有主戰派相助,有陛下器重,更有自己手中的底牌,足以應對日後的風雨。
剛走出宮門,便有內侍快步追上,躬身行禮:“辛大人,陛下有旨,賞賜臨安城西臨江府邸一座,命大人即刻搬離驛館,入住府邸,日後陛下隨時召見大人商議國策,還請大人接旨。”
周圍官員聞言,皆是一臉羨慕。
那座臨江府邸,乃是臨安城內數一數二的豪宅,位置絕佳,規格極高,陛下剛平定風波,便賞賜如此厚禮,足見對辛棄疾的器重。
辛棄疾心中瞭然,這是陛下對他的拉攏,也是對他傳遞二聖訊息的答謝,更是為了方便日後掌控與商議要事。他躬身接旨,語氣恭敬:“臣辛棄疾,謝陛下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過聖旨,內侍笑著道賀:“辛大人,府邸早已收拾妥當,隨時可以入住,奴才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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