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桌案被收拾乾淨,簡卿恭才坐下來道:“這貓撓你你不生氣嗎?”
易夙遊不再皮笑肉不笑,笑容帶著幾分無奈道:“我又怎麼會生氣呢?柔軟與溫柔是一面,鋒利與尖銳也是一面,正與反才塑造了立體的靈魂。喜歡就是喜歡,無法逃避。”
案前幾個人沉默,沈雁寧卻是第一個回應了她道:“姑娘比起這小貓倒是更讓我難忘。”
“何時讓我看看你的小貓,這麼討你喜歡?真是讓我好生好奇。”簡卿恭惋惜嘆口氣又道:“真是人不如貓,想我們初次見面,我對你也不薄是不是?我就不討人喜歡嗎?三番兩次拒絕了我的邀請。”
“簡公子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但加入你麾下之事,在下實力不濟,不敢高攀。”易夙遊臉不紅心不跳又拒絕了他。
“你還真是個無情的人。”簡卿恭嘖嘖感嘆。
“還行。”
“你這該多見見世面,長生不老這等誘人之事,這是多少普通人與靈者的追求。”簡卿恭搖頭。
“我覺得我見的世面還挺多的。”
“哦?我算是低估了你。滄海都沒出過,你見了什麼世面?說來聽聽。”簡卿恭不依不饒,笑著問道。
沈雁寧那微垂的眼都上揚了,似乎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在夢裡見過世面。”易夙遊對滄海之外的事不聞不問,知道才有鬼了。
“……”幾人無言,似是沒見過她這麼對著當事人張口就胡說的人。
“簡師兄,我會為你尋得另一塊落玉沈石。只是,尋得了又如何?那神蹟不是隻停留在傳說中嗎?”沈雁寧對此事耿耿於心,更像是在勸退簡卿恭的想法。
“你管得太寬了。”簡卿恭恢覆了平時的嚴肅,沒有與易夙遊談話時那樣輕快。
“是我逾規越矩了。”沈雁寧低低應了一句,將酒杯裡最後一點酒飲盡。
“落玉沈石,這不是都存在嗎?世人怎麼會覺得神蹟不存在呢?”簡卿恭偏是不信傳聞。
“確實如此。”易夙遊也不會全盤否定他,這個大陸上,發生再多稀奇的事她都不會驚訝。
“哈哈,小遊啊。要不這樣,你掛個名在我這裡,你可真是太對我胃口了。”簡卿恭雙手交疊,笑瞇瞇望著易夙遊又繼續道:“你知道在我名下意味著什麼嗎?這麼海你若是想橫著走應該沒人敢管你了……”
“簡公子,我一不橫著走路,二不喜歡打著別人的旗幟招搖,放棄吧。”易夙遊就不明白,這簡卿恭怎麼跟吃了秤砣一樣,非要拉她入陣營。
將自己手給擦了乾淨的永寂捏著手帕,也沒打算歸還給易夙遊。他低聲道:“姑娘心善,可惜這手帕髒了,待我洗淨再歸還姑娘你如何?”
“好,其實你不還也沒關係。”易夙遊無所謂回道。
永寂抬頭,隔著面具,易夙遊也知道對方在注視著她。不過,她並沒有覺得什麼不適,只是點頭笑了笑。
“小遊,這人我也見完了,我們走吧。”簡卿恭起身就要離開。
易夙遊放下茶杯,拂下衣襬起身跟了上去。
“你這樣倒有些像小跟班了。”簡卿恭很是愉快地調侃道。
“我感謝你。”易夙游回道。
沒想到一邊的永寂也起身,他青衣柔軟,頭髮也柔軟,順著青衣一起浮動,觀感甚是美觀。他又是那副冷冷的語調說道:“我送你一段路。”
?送要也離距這,船的己自看了看寧雁沈
:說話有者作
……完修部全將我5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