纓歌特殊時日,一些當地人當然不想給這外來人留下這等粗鄙形象,紛紛唾棄許澄澄不要臉,又不能真拿她如何。
見那群爭論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許澄澄跳下船杆,一個輕盈翻滾到中央重新興奮地揮旗。
午時時分,一人走到許澄澄身旁拍了拍她。許澄澄一個伸展懶腰,將旗子丟給了交接的人。雙手負後,嘚瑟地朝涼亭走去。許澄澄坐在涼亭裡,端起茶飲完一口便躺倒在椅子上,拿著個摺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許澄澄!本小姐來了!歡迎我的竟然不是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許澄澄睜開一隻眼,半瞇瞧了過去道:“謔!戚雲渺!戚大小姐你來了啊,坐。”說完指了指旁邊的涼亭凳子。
戚雲渺一個箭步跑到她前面道:“許澄澄,你敢說你沒看到我的船?你作為一個指揮人,真是眼力太淺了。”
許澄澄一個噗嗤笑出聲,她撐起身子,摺扇一扔到石桌上掃了眼她粉嫩的外衣道:“戚家不是很低調嗎?我怎麼老遠看見你的船花花綠綠的?不好意思,不是在下眼力太淺,是我嫌丟人。”
“你跟那群人一樣,光損我!不懂品味,這叫做大雅!”戚雲渺是真的生氣,一口把她的茶喝了精光。
許澄澄一個尖叫道:“我的清明雲景茶!你給我吐出來!”說著,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戚雲渺被她掐得七葷八素,粗著嗓子臉發紅道:“好啦!我給你買!喝到你吐為止!”聽她這麼說,許澄澄才鬆了鬆手,“這還差不多。”
緩和了一會,戚雲渺繼續疑惑問道:“我在船上看了你好一會了,你何時成了那綺容裙下臣了?”
許澄澄跟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道:“你不懂,我就是看不慣什麼英雄美人湊對。況且,那秦隨是英雄嗎?要我說,不配不配……”
戚雲渺樂呵呵道:“你還當起了媒人了是嗎?今天是沒被你老孃打腿折嗎?”
“你別提我老孃了,說什麼臨近大節日讓我守著港口見見世面。還說什麼光是纓歌不算什麼,這五湖四海皆不可看輕了。你聽聽,到底是誰大逆不道?”許澄澄翻個白眼,繼續躺了下去。
“你們母女可真……特別。皇帝讓你家管轄港口,不知是心大還是心大……”戚雲渺嘖嘖有聲。
“你不得了,還編排起皇上了。她精著呢,替誰操心不好?這纓歌就是這點好,民風開放,擱那漠圖以北,還不得真處個大逆不道。”
戚雲渺對她們這些彎彎繞繞不感興趣,轉而問道:“那就不提那些事,我還想問你有沒有見著雲家的船?這雲賀給我出了主意,人就沒了,我還等著接下來怎麼做呢。”
“哦?滄海雲家,造船大家嘛。這船紋我還真見過,昨天就到港了,現在那一帶船已經上了遮罩,你沒看到很自然。”許澄澄繼續搖著她的扇子,又道:“這炎夏,可是真來了啊……”
“你娘讓你來是正確的,你這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能力,記憶力真一絕。節日時節,來往那麼多船都讓你記住了。”戚雲渺狗腿拍馬屁道。
“這誇獎我很受用,我再給你透露個訊息。今早來了一艘特別氣派的船,可比那什麼戰神的船有排面多了。你猜是誰,竟是那閬淵的船!那個女人,我老早就想見見了,可惜常年囿於這塊地方,想辦事都難……”許澄澄說到最後可惜的嘆口氣。
“這七月夏日會如此盛傳,也難怪這等人物也會來。”戚雲渺神秘一笑,湊上前道:“不瞞你說,那閬淵的船也是雲家制造的。”
許澄澄眼一亮,抓住她胳膊道:“戚大小姐,你總算有點用處了!”
戚雲渺反應過來,給她手一巴掌道:“給我滾!”
“哎!別生氣!來我們好好談談,清明雲景茶我也不要了。要是得到這雲賀與沈閣主,那可真是人生美事啊……”
戚雲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嫌棄看著許澄澄道:“你好好說話,那些人為什麼想揍你我算是理解了。”
“都說你不懂!俗氣!這獨樹一幟的造船能力還有那任何稀奇古怪物品都能定製的能力,這要是得到了,還不是美事?”
“你究竟想做什麼?”戚雲渺不禁疑惑。
“出海啊……這還能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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