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宸州代表 各憑本事
雲賀說是贈給墨歲萌的這船走在上面便也能發覺了它的巨大, 承載十艘僅普通漁船大小的船隻,看起來應是沒什麼問題。而幾人從甲板尾處打開了一塊木板,一個木質梯子就出現在眼前。
雲賀本還瞧一眼易夙遊想探個究竟, 哪想易夙遊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把秦阿且按住就跟了上去。
易夙遊見雲賀與許澄澄先下去了一步, 剛剛那一幕她還是有些疑惑的。雲賀那副模樣分明是就拿能用的人就用了, 說不定她的客人也被她算進了其中。至於詳情是做了什麼,易夙遊一時還不得知,難怪她說什麼護她安全, 倒是沒想到許澄澄嗆了回去。
“你在想什麼?”秦阿且見她又在神遊, 掰過她的臉問道。
將他手拿了下去, 易夙遊才回道:“無關緊要之事。”
於她而言, 確實並不能說是有什麼直接關係。
“既然是無關緊要之事,那便不要想了。”秦阿且捏著她的手指玩, 不安分地動了動身子。
易夙遊正好也沒打算繼續,雲賀辦事向來周全,她還沒急著下去。想到許澄澄的荒唐之行, 船有了, 接應完人就可前往鳴海。可是她若沒記錯戰旗是要皇上親自賜下, 那許澄澄無戰旗怎麼插?恰好秦阿且也在身邊,易夙遊便直接問道:“戰旗有很多嗎?”
秦阿且一聽, 笑了起來,他的嗓音也稚嫩, “只有一個。”
若是隻有一個, 那許澄澄還有什麼機會?但是她就是有自信,這倒是挺無解的。
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秦阿且指了指自己的腰帶道:“你纏的太緊了, 難受。鬆一些,我就告訴你。”
易夙遊是看他不合身鬆鬆垮垮的,怕他小身板著涼才裹緊,難怪他動來動去,易夙遊給他鬆了一些。
“戰旗雖說是賜了下去,但是一旦出港便等於失去了京州的庇護。京州以下還有各大州,各州本就以力爭上游為主,若是奪得這戰旗那榮耀完全可以越過上個州,且拿到海上商事掌控權,還全憑各州自己所派出的當事人自身本事。”秦阿且向她娓娓道來,講述著這纓歌特殊的規則。
“哦?還這麼新鮮嗎?自家打下來了鳴海,還將訊息公開化,賜戰旗讓各州都有機會去角逐。”易夙遊也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規定,先從外人手中拿回海域,再讓自家人打起來,全憑本事爭奪。
“是啊,往年節日是歌舞昇平。而這次情況特殊,鳴海被打了下來,但他們認為並不意味著永久拿下來了。簡卿恭於他們而言,隨時可能回擊,必當在插旗中選出最能守衛鳴海的人。”秦阿且提到簡卿恭時,有些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給她耐心講完。
“所以被瞿州舉薦又代表京州的人選就是秦隨嗎?”戚雲渺講的隻言片語沒秦阿且來得全面,直到此刻,她才有些徹底清楚秦隨至高的人氣來的不是無緣無故,那群民間瘋狂追隨她的人,在明月汀吹捧她的官宦世家,幾乎所有人心中已有了內定的天選之人。
無可挑剔的出身,戰績卓越的生平,京州為底,瞿州為盾。就算皇上明令開放公平競爭,出了海港脫離了後盾的庇佑,但是幾乎都覺得打不過秦隨,其他各大州即使派了人選也只是湊個數去熱鬧一下罷了。
她親自在港口登記,更是讓人覺得秦隨對於此行的重視。女子有所擔當,且忠孝義全,誰人不喜?故鳴海插旗一行,幾乎是瞿州為贏家,京州更是不用說。
“那許澄澄呢?她是代表什麼?”易夙遊隨口一問,她還真不信她是為了綺容而戰。
秦阿且拿開面具,慢慢地纏住她脖子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宸州,也可以說不是。”說完,他就重新戴上面具,倒在她脖子上繼續睡。
“還能代表什麼?哦說起來我娘早年是宸州派來京州的代表,那我要是奪得戰旗插下,指不定也是為娘臉上爭光呢?哈哈,想想還是個挺熱血沸騰的理由?”這時,許澄澄和雲賀走了出來。許澄澄走在前,回答了易夙遊的問題。她的耳力想必是已經聽到了易夙遊的話,但是她並沒有任何不自然,反而還坦白了起來。
雲賀點了點頭拿著她那摺扇搖啊搖,笑著道:“纓歌宸州所代表的是緋色,許大人所著的緋色官服代表宸州,這點我倒是忘了。”她們兩人看起來心情不錯,應該是對貨物還挺滿意。
“宸州一個小破州,我順便替它做代表是給它面子了。再瞧瞧其他州,一聽秦隨大名屁都不敢吭一個,直接拱手送戰旗,這跟我老家養的縮頭王八有什麼區別?”許澄澄翻了個白眼,偏灰的瞳甚是明顯。
雲賀一拍她的肩道:“為美人也好,為已州也好,衝你這個勇氣,我也佩服不已。”
許澄澄連忙拉住雲賀道:“要不是雲小姐這麼靠譜,我就要走好多彎路,找你果然是正確的選擇。”看完成品的她更是笑嘻嘻地同雲賀互相吹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