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幾乎是一邊倒支援秦隨的,但是其實也有可以說是站在許澄澄一邊的,理由千奇百怪。比如追隨綺容的狂熱者們,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們把這點用得淋漓盡致。還有一個是在茶樓時過度吹捧秦隨的後果,讓一些人聽不慣的亦或是跟著鬧騰玩起鬨的。
“所以這奪旗又是如何判定的?”易夙遊倒不是關心許澄澄能不能奪到插上的問題,而是比較在意這個過程。
許澄澄聽完她的問題更是兀自笑,笑完後才道:“宮中會派人跟蹤護旗啊,這還不簡單?出了港之後戰旗到誰手裡,護旗的就跟著誰。不插手,只記事,最後再上奏告知各州結果。要不這樣,你們跟我一起去玩玩看唄,反正都是來纓歌玩樂的,這算是今年節日的新環節吧?錯過了就可惜了。”
纓歌果然開放,直接把領土權拿來當做節日的助興一環節。一時不知道該說是皇上有問題,還是這個國家有問題,不過秦阿且說過纓歌各州情況,事情也沒那麼簡單,簡卿恭也提及過,她自然是靜觀其變。就算跟著去一趟鳴海,也完全沒什麼影響。
“我們也可以去?”雲賀倒沒有往常的積極,她嗅到了事情的不簡單,還有一個原因當然是能遠離許澄澄就遠離,這人某方面讓她感到比戚雲渺還無力。
“當然可以去!順便來欣賞一下我的插旗的英姿!”許澄澄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嚴肅自覺都沒有。與其說是去一場戰鬥,不如說她是真去鬧著玩的。
雲賀還想婉拒一下,卻看到一向懶得跑的易夙遊直接點了頭。
就聽到她道:“可以。”
雲賀看她也不像在開玩笑,但是她都說可以去了,也應聲道:“罷了,既然是難得一逢,就同你去看看。”
許澄澄雙手一擊掌,愉快地說道:“爽快!儘管跟著我就是,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
於是最終一拍即合,這事就這麼敲定了下來。
“你帶著這孩子方便嗎?”雲賀其實想勸退易夙遊,怎麼她今天主動說可以了。
易夙遊還沒回答她這問題,秦阿且已經抬起了頭,對著雲賀就是冷言冷語道:“聒噪。”
“……”雲賀摸了摸鼻子,這來路不明的小孩果然對她懷有敵意。她在記憶裡搜了一遍,怎麼也搜不出得罪過這麼個小屁孩。
“哎呀!雲小姐你放心,不就是個小孩嗎?就算帶十個小孩都沒問題。易小姐抱不過來,我讓那些人抱,非常方便。”許澄澄想替雲賀解除尷尬,沒想到無形中又得罪了人。
秦阿且又轉向了許澄澄,冷冷道:“無恥。”
他聲音稚氣,對於兩個各憑本事厚臉皮的人沒有絲毫影響力。許澄澄摸了摸自己的頭自語道:“都說孩子天真無邪講真話,難不成我其實是因為無恥,所以才沒有好友?”
雲賀其實是不想惹這個小孩,但是對於許澄澄的這番自問自答,她忍不住道:“是童言無忌,許小姐莫要再想太多。”
許澄澄這才放棄自我思考,贊同地點頭道:“雲小姐,還是你言之有理,是我想多了。”
秦阿且遮蔽了兩人的對話,他換了副委屈的語氣指著許澄澄道:“這個人要把我給別人抱,你都不說句話嗎?”
此刻的許澄澄有些懵,但是他說的好像沒毛病,所以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直接被當面告狀的滋味。她更不知道不理解,為什麼一個小屁孩可以這麼不可愛,怎麼可以當面拆穿告狀?不就是讓外人抱一下照顧著,這又怎麼了?
見她們兩個人表情精彩變化,秦阿且才舒服了些。想把他勸退,都是不要命了。
“放心,我會一直抱著你。”易夙遊按住不安分的秦阿且,他怕是自己玩的開心,別說委屈,看是樂開花了吧。
本以為秦阿且聽了安慰的話會和往常一樣乖,沒想到他捏了把易夙遊冷白的臉道:“敷衍!”
作者有話說:
總算要寫奪戰旗了,內戰真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