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才五人,啟元族仍然是那標誌性的黑袍蒙面,已是白天,看的就更加清楚了。與歸一族區別的是,她們裡面身著紅色錦衣。
“你就是那個對陣法免疫的黃口小兒?吾等與歸一族的恩怨與你無關,若想活命就識相點,別擋路。”為首的女子還沒講話,她兩邊的黑袍人就已經先發制人。
易夙遊沒有理她,落地之後開始在地上畫了起來。
“喂,我們這是在給你退路,別不識好歹。”見她如此無禮,另一人呵斥道。
易夙遊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對面見她還是沒反應,不由惱道:“她與許澄澄一路人,放過她作甚?”
對方這還在跟她扯有的沒的,她又不是那種會被別人三言兩語就勸退的人,這麼好的機會,易夙遊不會抓住?
“速度解決,結界要突破了。”她的一系列無視,讓對方也不再繼續口頭上說她。看她在地上比比劃劃,那圓逐漸成型,心下都生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易夙遊丟掉樹枝,朝著她們勾起了一個笑容,接著頭也不回地轉身跑向秦阿且坐的樹下。這種情形之下,這人還能笑出來,啟元族的人頓覺更加詭異。
“擒住她。”
這群人總算不再嘰歪自問自答,地底鼓起許多長條狀的事物,彎彎曲曲扭向易夙遊。仔細看快要破土而出,然而卻只見到了塵土四散,見不到這東西的真正形體。
易夙遊微微側過臉瞧了瞧身後的東西,敵人在暗處來回遊蕩,而她暴露在這天日之下。而啟元族的人眼看她滑溜地閃過了,便向她逼近。
還未追到易夙遊身邊,幾人腳下就如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即使如此,她們手中招式也沒停下,層層追擊將易夙遊逼到樹下。藉著腳下的力與自身力量,她乾脆展開雙手直接踩著樹身飛了上去。秦阿且還坐在上面晃著腿,看到下面的易夙遊他也展開雙手,像是在迎接她的懷抱。
易夙遊見剛剛畫的東西生效了,她若是還站在下面與她們糾纏,那不是站著被打?
“這是什麼?”紫金光在剛剛易夙遊畫的圓周圍閃動,將幾人隔離在原地。
“老大,這女子很是古怪。方才同你講的那事,如今你也親眼看見了。”幾人掙扎,發現無法再越過去。
為首的女子也沒如她們一樣惱,她抬頭看了眼易夙遊正飛過去的方位。那高處坐了個孩子,還很不諳世事地坐在樹枝上晃著腿,那個古怪女子還有一段距離才能靠近那孩子。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旁邊的人心領神會,她人過不去就直接揮出了手裡的長劍。
劍氣周圍帶著墨綠光,有著她們一貫的風格。強勁的力量還未抵達眼前之前就把秦阿且那垂下來的衣襬割裂了一部分,秦阿且收回了腿,瞄了一眼朝他飛來的易夙遊。
斯人如月,那個水裡花,鏡中月的夢此刻就發生在了這樣的白日里。
她們直接朝秦阿且攻去,秦阿且甚至摘了半邊面具,趴在樹枝上朝易夙遊勾勾手,那臉上掛著天真與純然,他脆生生道:“夙遊,她們偷襲我!”他露出了那標誌的小虎牙,一手耷拉在空中朝她招手,另一手放在樹枝上,他小臉貼在手背上躺著,面具又被推開放在額頭之上。過長又不合身的衣服掛在樹枝上飄飄灑灑,他那眼深邃無底,人在高處,卻像是在深淵之底勾人的惡魔。對於敵人的偷襲,他視若無睹。
幾個啟元族的人此時還沒覺得這小孩有什麼異常,且他毫無防守動作讓幾人更是省了點心,幾人想著捉不到這古怪來路的高人,難不成還捉不住一個孩子?
易夙遊踩在樹身凌空翻過,白衣翻騰,她有些頭疼地接住了一塊掉下來的碎衣一角,那下壓的靈式力量將她定在半空,她敞開懷抱道:“阿且,跳下來,乖。”
秦阿且時時刻刻關注著她,才聽她張口,就從樹枝上滑落了下去,他脆生生笑了起來,接著越笑越清亮,那發自心底的笑聲讓外人一陣摸不著頭腦,一時懷疑自己是不是來追殺的。
秦阿且從來不在乎,就算那什麼危險在眼前,天塌了下來,他也只想看清楚易夙遊該如何做。
況且,天不會塌下來,這也算不上什麼危險。
作者有話說:
放假我必碼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