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呈臉上火辣辣的,但也不想被外人看到這幅狼狽模樣,咬牙切齒匆匆離開。
易夙遊免費欣賞了一副好戲,也沒料到谷呈被按著打,這個季杳冥也是有意思。她意興闌珊看著窗外,綠植林立的道路讓人摸不清此刻方位。
雖然不清楚季杳冥的具體背景,但是依照罪名不相上下的群冉來看,被放逐而脫離了原籍的人估摸著也不太好惹。更何況,當時將季杳冥拍回去的那群高調的人,背景也低不到哪裡去。
這才沒一會,房門哢嚓一聲,自動開啟。
易夙遊倚靠在窗前,雙手抱臂挑眉看著大門處。門一開一道冷冽風就竄了進來,下一秒一把彎刀就擱在她脖頸上。冰涼輕薄的刀刃很難讓人懷疑它的鋒利性,一陣清涼的香風隨至。冰冷的身體貼上她的一邊臂膀,呼吸清淺溫熱在她耳畔。
珠簾輕撞,響出了碎玉的音色,這幅姿態,毫不懷疑身邊的人會真的割上來。
“水術小姐生得真是讓我一眼難忘,不如隨我回去當我壓寨夫人如何?”他溫柔地呢喃,要不是刀架在脖子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情人的低語。
易夙遊摸了摸易容的臉,這還難忘?她客氣回道:“易寒池公子,你的眼該治治了。”
剛說完,彎刀落地,易夙遊被抱了個滿懷。冰冷的懷抱,大夏天的怪涼快的。
她被抱得死死的,對方面上珠簾落地,攀附在她身上。
“夙遊,為什麼要離開我?丟下我一個人在那冰冷的底下。”甜膩的話語,帶著纏人的意味,易夙遊還嗅到了糖果的香甜。
“阿且,我沒有丟下你。”易夙遊抱住他,輕撫他的後背,替他順了順氣。
秦阿且在她身上蹭了蹭,她的懷抱溫暖而又柔軟,他突然停住,面帶紅暈道:“夙遊……”
易夙遊一手抬起他小臉,一個吻就落在了他額頭。
秦阿且不依不饒勾住她脖頸,回親了上去。抵在她額前,雙眸一瞬溼潤,紅紅的眼尾上挑,一股可憐的模樣。
他嘟囔著道:“都是你,害得我忘了要說什麼。”易夙遊一個吻下來,那股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瞬間忘了自己是要來幹嘛的。
易夙遊輕笑,安撫道:“身體可好些了?”
秦阿且把玩著她的衣襟,在她身上賴著也不離開了,委屈道:“你聽那人胡說什麼,我現在很好。我才不要回那冷冰冰的底下,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夙遊……”
當時他氣若游絲,如果不將他放置在那,易夙遊毫不懷疑他下一秒就要消失了。
“阿且,要相信我。”易夙遊如是說。
秦阿且不以為然,他緊緊抱住易夙遊,悶聲道:“夙遊,我害怕……”害怕一睜眼再也看不到她。
他在渾渾噩噩中甦醒,在他身邊的卻不是她。熟悉的冰冷覆蓋全身,無垠的雪山壓得他喘不過氣,喊不出來。他幾乎以為再一次,又要見不到她。絕望令他憤怒,讓他滿腔恨意。哪怕身體已經超負荷執行,心理與精神上的痛苦遠遠超過了這些。還好,他剷除了那些障礙。
摸到了真實的她,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每一刻,他都想待在她身邊。
想了想,他又頗有些不甘地埋在她肩頭,咬了一口又不捨得使勁,
“你是小狗嗎?”易夙遊無奈將他扶起,然後替他擦了擦嘴。
“我才不是!”
“不許轉移話題!”他一反應過來,就不該被她帶著跑。
“若是你不在,做再多的也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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