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晚張了張嘴,聲音嘶啞,“蘇曉曉是誰?”
字幕瞬間炸開,文字快要擠成一團了、
【哇哇...她能看到我們發的彈幕!!!】
【這位重生的姐們,你真能看到彈幕?】
【這個炮灰不像是重生的,倒像是穿越的。】
【都小點聲!小心隔牆有耳!】
【炮灰死於話多,還是先活過今晚再說!】
【別問蘇曉曉了,她是你最大的危險,但現在別管她,先搞定下鄉和工作的事!】
【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把工作報上名,再把下鄉的事搞黃!】
【下鄉可不是好事,你這個先天體弱的小體格子,要是到了鄉下,肯定又是早死的命。】
胡晚閉了閉眼。
散打冠軍的心理素質不是白練的——擂臺上的每一個對手都會虛張聲勢,關鍵是從混亂中找出真正的弱點。
她知道彈幕是什麼,也知道年代文,也知道系統,也知道攻略,這些她在看過的小說裡都見到過。
這個系統和彈幕應該是她的金手指,具體作用的真假還得驗證。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她現在該解決的是門外那一家三口,她可不會去下鄉。
雖然她能吃苦,但她可種不了地,她也不會種地。
她正在思考對策時,門被踹開了。
一個大約十七八歲的胖子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明顯是大人穿的藍布褂子,臉上掛著一副讓人想一拳打上去的奸笑。
他手裡晃著一張紙,牛皮紙的,印著紅色抬頭。
“姐,醒了?”他走進來,把紙往胡晚面前一拍,“我幫你把下鄉名額報上了,感激我吧。黑省的建設兵團,那可是好地方,冬天不用幹活,那裡的糧食多到吃不完。”
一箇中年女人跟在後面,大約西十出頭,梳著齊耳短髮,臉瘦顴骨高,笑起來嘴角紋路很深,但眼睛裡一點笑意也無。
她手裡拿著一支鋼筆,筆帽已經拔開了,墨水味道竄過來,劣質的,刺鼻。
“晚晚,”中年女人開口,語氣像在哄一隻不聽話的雞,“現在家裡困難,飯都要吃不上了,你弟弟還小得上學,你是姐姐,得讓著弟弟。下鄉鍛鍊幾年,這是劉姨給你準備兩件新衣服,不用擔心,你爺爺奶奶那邊我也會去說。”
胡晚裝做屈服的低著頭,讓頭髮遮住表情,她需要收集有用資訊。
“什麼時候走?”她的聲音虛弱、沙啞,一副受氣包的樣子。
“後天下午的火車。”門外有一道聲音傳進來。
“這是街道辦的確認名單,”胖子搶著說,又把筆往前遞了遞,“你快點籤,別磨蹭。不要給臉不要臉,要不我揍死你。”
彈幕又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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