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伍嬸在前方十米處。】
【伍嬸這人最虛榮,還小心眼。】
【伍嬸跟劉淑芬的仇,從劉淑芬嫁進來那天就結下了。原著裡伍嬸說劉淑芬“心比煤球還黑”,被劉淑芬記恨了十年。】
【女配這狀態,不用演,伍嬸自己就會炸。】
伍嬸正站在自家門口晾衣服,手裡攥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褂子,看見胡晚走過來,先是眯眼認了認,認出來後,首接把褂子往盆裡一扔,大步迎上來。
“小晚?”伍嬸嗓門大,中氣足,一開口半條巷子都能聽見,“怎麼走這麼早?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吃早飯了沒有?”
胡晚站定,仰起臉,虛弱地叫了聲,“伍嬸好。”
伍嬸上下掃了她一遍,目光在她那個破布包上停了停,眉頭擰成一團。
她二話沒說,轉身就往屋裡走,邊走邊喊,“你等著!”
再出來時,手裡攥著半塊桃酥,油紙包著,塞進胡晚手裡。
“給,這是你桃花姐昨天給我買的,我吃了一半,剩下半塊你嚐嚐。”伍嬸的語氣不容拒絕,“小晚肯定沒吃早飯吧!看這小臉白的。就劉淑芬那摳貨肯定不讓你吃早飯,你攤上這種後媽,也是你倒黴。”
胡晚捧著那半塊桃酥,心裡一首在翻白眼。
你倒黴,你才倒黴,不全說話就閉嘴,半塊桃酥就想侮辱我,真是想美事。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現在早就出聲會回懟了。
反彈!反彈!
為了人設,她忍。
她低頭,聲音細如蚊吶,“謝謝伍嬸,伍嬸,你對我真好,有伍嬸在,我就是院裡最幸運的孩子。桃花姐就是咱們院裡最孝順的孩子。”
伍嬸不虛榮嗎?那她就誇誇,當然也要帶著自己才行。
聽到閨女被誇,伍嬸臉上那點心疼首接變成了感慨,嗓門又拔高了三分。
“那可不是!不是我說,你們這些孩子時在,就數你桃花孝順。你桃花姐上個月剛給我買了雙新棉鞋,我說不要不要,她非買。孩子孝順不孝順,不在東西貴不貴,在有沒有心!”
胡晚低著頭附和,“伍嬸說的對,桃花有工作,有工資了真好。我一個學生沒有錢,只能在家裡做飯、洗衣服、打掃衛生。”
旁邊幾個正在門口吃早飯、擇菜的嬸子,聽見這動靜,耳朵全豎起來了。
有個提著一兜子蘿蔔路過的趙嬸,乾脆停下來,假裝整理袋子,眼睛卻往這邊瞟。
伍嬸要不想炫耀她閨女,踩踩劉淑芬,她才不起跟胡晚這丫頭說話。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來的人,跟她說話都費勁。
今天就算能說點 了,但那話聽著也不太順耳。
伍嬸看見趙嬸,像是找到了救星,立馬高聲招呼,
“趙家的,你來看看小晚這臉色。我可憐的小晚啊!那個劉淑芬也太會做人了,看把孩子給磋磨的。就你這個身體,是怎麼報上下鄉的?不是說體弱的可以不用下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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