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嵐微微一怔。
“就算你所言屬實，那我倒想問問。本可置身事外的人，偏偏專程過來勸我。”
“道長，難道是你自己選不到更好的未來嗎！”
王也深吸一口氣：“沒錯，這事不用卜算也清楚，我來這裡，半分好處都撈不到。”
兩人只動口不動手，臺下不少觀賽的異人滿心不滿。
“這比賽到底搞什麼名堂。”
“餵你們兩個倒是動手啊！我們不是來這兒聽你們閒聊的。”
話己說到這份上，王也該讓張楚嵐做出抉擇。
他站起身拍了拍肚子。
“唉，我實在吃不下了。”
“張楚嵐，想好你的選擇了嗎？”
張楚嵐遲疑片刻，隨即乾脆地把身前饅頭全部吃光。
見張楚嵐如此固執，王也心中火氣翻湧。
他抬腳將人踹飛，發洩心底積壓的鬱結。
自己費盡心力踏入這團因果，終究什麼都沒能扭轉。
臺下觀賽者見王也終於動手，瞬間亢奮大喊。
壓抑許久的賽場氣氛，終於炸開一絲動靜。
張楚嵐被一腳踹翻在地，靜靜躺在擂臺中央，抬眼默默望著天空，沒有起身，也沒有惱怒。
王也看著他這副模樣，滿心無奈，轉身便準備走下擂臺。
復德道長見狀滿臉不解，連忙出聲阻攔。
“王也你去哪！比試還沒結束，張楚嵐你又是怎麼一回事！”
王也腳步不停，語氣慵懶隨意。
“沒看見桌上的饅頭嗎？規矩是比食量，這小子吃完了，他贏了。”
張楚嵐撐著地面緩緩起身，望著王也離去的背影輕聲開口。
“王也道長，我如今堅持的一切，不只是為了我自己。”
“就算我選擇放棄，也依舊有人會沿著這條路繼續前行。”
“對不起，我不能回頭。”
王也心中瞭然，瞬間猜出張楚嵐口中之人，正是牛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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