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宮陽雷本是浩然狂暴、正大光明。”
“怎麼到了張楚嵐手裡，陰損狡黠，全是投機取巧的打法？”
他一臉疑惑看向張之維，脫口而出靈魂拷問。
“你們天師府的功法，是不是徹底教反了？”
一句話問得張之維瞬間語塞，啞口無言。
縱是天下第一的老天師，此刻也一時找不到言語辯駁。
因為牛大力說的是實話。
兩人所學的功法，的確和自身性格完全相悖。
擂臺上，張楚嵐決意使出最後一擊，張靈玉也斂盡雜念，全力應對。
黑藍兩道閃電肆意竄動，交鋒速度比之前快出數倍不止。
牛大力徹底看花了眼，先前纏鬥還能勉強捕捉到些許光影蹤跡，此刻視線一片模糊，什麼都分辨不出。
場內絕大多數異人皆是如此，完全跟不上兩人的極速對決。
風星潼看著張楚嵐感嘆：“張楚嵐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嗎？”
“老爹，你是怎麼在那麼久之前就看出張楚嵐的偽裝的？”
風正豪淡淡開口：“你們啊，為什麼總是非此即彼呢。”
“誰說張楚嵐就是偽裝，你們嘴裡的不搖碧蓮不正在堂堂正正硬撼張靈玉嗎。”
“可是……”
“我不認為這是偽裝，他只是把自認為無足輕重的部分丟到你們面前盡情展示。”
“那一個部分也是大家樂於看到的張楚嵐。”
“怯懦，卑鄙，無恥，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威脅的張楚嵐。”
“這就是他想要的，看看你的西周吧，人們幾乎不再提起了當初那個神秘高手的後裔，不管他有沒有炁體源流，人們的注意力己經開始發生了轉移。”
“他是個總知道當下最需要什麼，又該放棄什麼的孩子。”
“這正是我最喜歡的一點，而要做到這一點，必須具備一些素質。”
“隱忍堅毅，甚至是兇狠。”
風星潼不解，他從沒感覺張楚嵐兇狠過。
“兇狠，這和張楚嵐也太不搭邊了。”
“星潼，判斷一個人別聽他說什麼，而是留意他做過什麼。”
“幾個月前在張楚嵐出世時我做過調查，調查結果你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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