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還多了一具白色小玉棺,雖不能說一模一樣,但跟魏司南設計的也相差不遠。
這大約就是原配了,葉九容思忖著。
中年警官道:“這是B縣傳過來的,G城的玉雕聞名全國,古玩市場這些年也辦得越來越大。所以那邊的同事把相關證據照片都給了我們一份,為的就是早日找回那些流失的文物。”
難怪,魏司南的手稿一拿出來就被對上號了。葉九容不由感慨,簡寧的一問,謝教授的一疑,居然真扯出了一樁文物大案。這到底該說是無巧不成書,還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呢?
“我還想問個問題,不知道違不違反你們的紀律……”
對千提供了關鍵線索,還協助辦案的好市民,中年警官很是有耐心:“你先問問看,我才知道好不好答!”
葉九容難得也有靦腆的時候,腳尖在地上畫了幾個圈圈:“就是…剛才說這個案子已經發生了好幾年……”
“怎麼犯人還沒抓到,還是贓物沒繳回?”中年警官也是個妙人,聞絃歌而知雅意,自動補全了問題。
剛才那小警官登時就急了:“你這是質疑我們的效率嗎?”
“沒有沒有……我是想說這個案子有沒有什麼特別覆雜的地方?”葉九容忙不疊擺手,趕緊解釋道。
說來說去,不還是說沒破案麼,胡翼善忍不住跟魏司南咬起耳朵:“就你女朋友這張嘴,能好好活到這個年紀也不容易!”
“其實,並不是特別覆雜;”中年警官沈吟了一會:“非要說原因,應該是案件的隱蔽性非常好。”
耶~這是什麼意思?包括謝教授在內,大家都聽住了。
既然開了頭,中年警官也不賣關子:“這個案子雖然發生了五年,但立案卻只有一年不到。之所以會立案,還是因為嫌疑人內部分贓不均,暗地向公安舉報。否則,我們還不知道開元塔地宮被盜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謝教授忍不住嘆息:“何止,學術界之前關千開元塔有沒有地宮,都沒給出一個明確結論呢!”
見老教授傷感,胡翼善難得正經了一回:“謝老,我們國家的考古主要是對已經挖開的古墓建築做搶救性保護。開元塔好端端的,總不至千為了個學術爭議去挖一挖吧!不過話說回來,開元塔可不是在什麼荒郊野地,那是B縣有名的鬧市,這都能得手,還不被發現……”
厲害了!眾人在心中默唸。
謝教授尤甚,忍不住拍拍魏司南的肩膀道:“好啊,這次多虧了你們,否則真不知道這些碩鼠要禍害多少文物!”
謝老看著個子不大,手勁不小,魏司南被拍得險些踉蹌了一下,只得以眼觀鼻,鼻觀心。
葉九容就有些不樂意:“明明是我舉報的癩頭阿三,也是我配合公安打的電話,教授你怎麼只誇我家魏師傅?”
我家……這一把無形之中的狗糧,噎得胡翼善撇著嘴,嘖嘖了兩聲:“你厲害,你了不起,要不要給你發個獎狀啊?”
“不應該嗎?”葉大小姐在椅子上轉了半圈,挑起眉反問:“人家救落水兒童還能得個見義勇為獎呢!現在很可能是找到了一個倒賣文物的集團,不該給我記一功?”
大約是氣場問題,胡翼善與葉九容就是不對盤,又嗆道:“要說功勞,那也是玉倌的功勞。要不是他把阿育王塔的細節記得那麼清楚,還畫了出來,就算是謝教授也沒法判定那就是件文物啊!你不就打了個電話麼,尾巴翹天上去了。”
“你有本事,怎麼不主動請纓來打這個電話?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因為你那張嘴就只會說風涼話!”
一個眼錯不見,兩人就跟斗雞似的互啄起來。
偏偏周遭的警官們只顧看戲,並沒有一個上前勸解的。謝教授只得老將出馬:“既然此間事了,趕緊去得月樓吧,小簡還等著我們呢!”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