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巧娘看著心疼,收拾檯面的時候忍不住唸叨。
“這活越來越多,就你和寧寧兩個人做,早晚熬壞身子。”
沈二柱也跟著發愁。
“往後的活只會越來越多,總不能一首靠你死熬啊!@要不,咱們找幾個手腳利索的姑娘來幫工?做點雜活,也能替你分擔不少。”
這話正好戳中沈秀禾的心思。
之前一首沒招人,是怕活計不穩定,僱了人還得虧本。
現在不一樣了。
縣城長單穩穩續上,鎮上老客也沒斷,接的繡活是能算得出利潤的。簡單重複的小件活,完全不用她親手做。
“好。”沈秀禾點頭,“咱們要找踏實、勤快、耐得住性子的,不需要手藝多精,會基礎走線、聽話穩當就行。精細紋樣、定製收尾我自己來。”
這樣一來,雜活有人分擔,她就能騰出時間畫新花樣、把控好繡活的品質、對接客源,整個人不至於困在針線上。
“那我這兩天就在街坊鄰里問問,鎮上想找活做的姑娘不少,總能選出來個靠譜的。”
鋪子裡照舊生意紅火。
傍晚時分,沈硯又過來接沈安。
他進門瞥了一眼滿桌堆疊的繡料和待加工小件,再看沈秀禾眼底淡淡的疲憊,隨口問了一句。
“活太滿?”
沈秀禾沒瞞他:“有點扛不住,正打算找個幫工。”
“鎮上想學活、想掙零錢的姑娘多。招人可以先試工幾日,穩得住再留下,免得白費物料。”沈硯提點了一句、
確實不能隨便定人,繡活細緻,心浮、手毛、坐不住的,來了也是添亂。
沈硯說完便等著沈安收拾,兄妹兩人便出了鋪子。
接下來幾日,沈記繡紡要僱人的訊息便傳了出去。
訊息一傳開,立馬有好幾戶人家託人來說情,想讓自家姑娘來沈家鋪子裡做工學手藝。
沈家的為人厚道,在鎮上早就傳開了。
沈秀禾不急著定人。
活再多,招人也得慢慢挑。
她手裡拿著新送來的一批縣城繡帕單子,低頭看著紋樣,心裡己經盤算清楚。
等幫工到位,分工拆開:粗活、底活、整理、鎖邊全交給幫工;高階定製、紋樣設計、精細收尾、對外對接,依舊攥在自己手裡。
鋪子,該慢慢往大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