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使那些小打小鬧的手段,而是首接舉報核查。
一旦所有繡樣底稿被收走,手頭所有的活都得停,貨肯定交不了。
官眷那邊怪罪下來,錯都是沈記的,口碑首接崩塌,以後別想在接縣裡的大活了。
沈秀禾心裡瞬間明瞭了。
昨天上門試探被一口回絕,今天就舉報,這動作倒是快得很。
她穩住心神,對著差人開口:“官爺要核查,我們一定配合。但我也有話要講。”
差人看她:“你講。”
“第一,錦繡坊常年做市井俗紋,從不做暗紋素雅制式,全縣皆知。”
“第二,我這批官眷繡樣,是專門為縣令夫人定製的,之前的賞花宴上很多夫人小姐都見過。”
“第三,他們拿往年普通的紋樣來和我的定製的紋樣碰瓷,根本不做數。”
差人面無表情:“道理你們去和大人說,我們只負責收東西。”
眼看差人就要上前收桌案上的半成品繡樣,門口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慢著。”
眾人抬頭一看,是宋硯。
他不知何時站在門口,一身常服,神色平靜。
方才緊繃到極致的氣氛,瞬間鬆了半截。
宋硯走進來,對著兩名差人淡淡開口:
“核查流程沒錯,但有些情況你們你們也得搞清楚。”
一名差人認得他,語氣客氣了些:“宋師爺,我們也是按舉報流程辦事。”
“我知道。”宋硯點頭,“只是這批繡件,可是縣令夫人定的活。”
“現在扣了東西,耽誤交貨,夫人問責下來,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錦繡坊能擔得起的。”
差人頓時一愣。
他們只知道是同行舉報盜用,根本不知道這批活是縣令夫人的私定。
宋硯繼續道:“要核查可以。”
“只收底稿圖樣備案,半成品繡件一律不動,工期不能耽誤。”
“今日我給沈記繡紡擔保,後期要是核查出來確實是盜用,出了問題我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