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差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泛起嘀咕。
他們就是個聽命行事的,耽誤了縣令夫人要的東西,這罪名他們可擔不起。
當即鬆口:“有宋師爺作證,那我們只帶走底稿備案,其他的不動。三日之內出結果,無問題即刻送回。”
沈秀禾應聲:“可以。”
差人取了幾份設計底稿,登記完畢,很快就走了。
鋪子裡所有人終於喘了口氣。
周巧娘後怕不己:“這錦繡坊真是太陰險了!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整啊!”
沈二柱臉色難看:“今天東西要是全被收走,咱們好不容易站穩的腳跟,首接就斷了。”
宋寧拍著胸口:“這也太欺負人了。”
陳小滿:“他們就是算準了咱們耽誤不起工期,想逼死咱們。”
所有人都在氣、在怕。
唯獨沈秀禾轉頭看向宋硯,輕聲開口:“你怎麼剛好過來了?”
宋硯語氣平平,沒有浮誇說辭:
“我一早聽說錦繡坊往衙門口遞了狀子,猜到要找你們麻煩,就過來看看。”
他看著滿桌沒做完的繡活,淡淡補了一句:
“別怕。”
“他們也就這點能耐。三天己過,真相一目瞭然,砸不了你的口碑。”
簡簡單單兩句,卻穩穩把所有人的心都穩住了。
沈秀禾點頭:“多謝你。又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
宋硯看著她:“我信你。”
他沒有逗留,還有公事要處理。
臨走前只交代一句:“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這事,有我盯著。”
人走後,鋪子裡恢復安靜。
沈秀禾低頭看著桌上完好無損的半成品繡件,心裡透亮。
接下來的三日核查,就是徹底清算同業小人、徹底站穩高階口碑的關鍵一戰。
鋪子裡表面照舊開工,人心裡面都懸著。
可該裁料子、繡花的活,一點不敢停。縣令夫人那兩套衣裳的半成品都好好留在鋪中,萬萬不能耽擱交貨。
傍晚學堂散學,沈安揹著書包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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