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眼紅人家掙錢,就亂嚼舌根,太不地道了。”
流言就這麼被沈秀禾的自證給當場化解了。
大夥在沈記鋪子門口正說的熱鬧的時候,劉氏就躲在不遠處的巷口,遠遠看著。
她本來還盼著謠言發酵,沈記名聲受損、沒人再定沈記的繡活。
可現在,沈記當眾把東西擺出來自證,所有人都看到了真相,名聲不僅沒有毀,反倒靠著實打實的料子和手藝,徹底贏得了鎮上人的信任。
自己算計了一通,裡外不是人。
鋪子被封,沒了營生,咽不下這口惡氣,暗處使壞也沒得逞,都被沈秀禾輕輕鬆鬆破解。
看著門口圍著的人群、人人誇讚沈家手藝,再想想自己如今落魄閉門、無人問津的模樣,劉氏心裡又氣又悔,胸口堵得發悶。
她不甘心,卻沒有半點轍。
仿花樣、造流言、挑是非,能用的下作手段全都用過了,可一次都沒有得逞。
沈秀禾不吵不鬧,靠手藝和誠信站穩了腳跟。
她自己那些齷齪手段,低階又可笑。
這一刻,劉氏徹底死心了。
沈記以後只會越做越大、越走越遠,而她這輩子,毀在了自己手裡,再不甘也只能徹底退出這一行。
劉氏垂著肩,悄無聲息轉身回了家,從此徹底沉寂。
鎮上這場持續許久的暗中爭鬥,到此徹底結束。
沒人再提那些無稽之談,之前好多猶豫不敢下單的街坊,都藉著這波熱度,紛紛進店訂貨。
鋪子裡來往的客戶比往日更多了些。
沈秀禾收拾好門口物料,心裡敞亮了不少。
沈記的口碑在鎮子上徹底立住了。
沒有了劉氏在暗處搗亂,鋪子裡的買賣安穩順暢。
陳小滿手藝越來越熟練,日常批次繡帕、配飾做得又快又規整;
宋寧踏實肯幹,專司清點物料、核對訂單、整理成品,兩人配合默契,完全不用沈秀禾多費心。
沈秀禾終於能沉下心,專心打磨新款紋樣,緊盯高階定製活計。
可惜沒安穩幾日,縣城那邊出了狀況。
往日縣城陸府的婆子每隔三西天就會送一次新訂單,可這次,足足等了六七天,半點訊息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