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身指向鋪子裡一排排己經完工、整齊疊放的繡品。
“你們二位都是老主顧,常年在我家定活,好壞你們最清楚。你們可以隨便翻看今日剛出的成品,針腳、走線、花色,但凡能找出一處敷衍糊弄的地方,我沈記雙倍退錢。”
兩位客人對視一眼,走上前認真翻看。
錦緞平整,走線細密,配色雅緻,邊角處理得乾淨利落,和往日的精細做工沒有半分區別。
哪裡有半點偷工減料的樣子?
那嬸子頓時面露愧色。
“哎呀!我就說不可能!都是旁人亂傳閒話!沈家姑娘做事最踏實,怎麼可能糊弄人!”
另一位客人也皺眉道:“說得那麼玄乎,原來是無中生有!我就說,這麼好的手藝,怎麼會突然變差,原來是有人故意壞你們名聲!”
兩人瞬間放下疑慮,不僅照常下了新單子,臨走前還特意幫著向其他猶豫不決的客戶解釋。
“以後旁人亂嚼舌根可別信!人家沈家繡活依舊精細,是有人眼紅故意造謠!”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周巧娘鬆了口氣。
“還好咱們的繡品都是實打實的,經得起查。”
沈秀禾道:“這只是剛開始。他們造謠,就是想打亂我們的節奏,讓我們自亂陣腳。”
“我們照常做活、照常出貨、照常接單,一心穩住質量。”
“用成品堵上所有人的嘴,比千句辯解都管用。”
她眸光微微一沉:“不過,也不能一味忍讓。他們既然敢惡意詆譭我們生意,就得承擔後果。”
傍晚時分,沈二柱從縣城趕回繡坊。
一進門,他就察覺到鋪子裡氣氛不對,眾人臉上都帶著氣。
他放下揹著的布料包袱,第一時間看向沈秀禾。
“禾兒,出什麼事了?”
周巧娘立刻把白日里鎮上造謠、惡意抹黑繡坊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沈二柱聽完,瞬間怒火上湧。
“太過分了!明裡競爭不過,就來玩這種陰私手段!難道就任由他們這麼編排我們沈記繡坊?”
那兩名繡娘也停下手裡的活,紛紛附和。
“掌櫃的,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
“要是往後更多客人信了這話,我們的活計就難做了。”
陳小滿攥著拳頭:“要不我們首接上門找他們理論去!”
宋寧輕輕搖頭:“上門爭吵,正中對方下懷。他們巴不得我們鬧上門,反倒落了沈家的不是。萬萬不可衝動行事。”
”?的算打麼怎是裡心你,兒禾“:禾秀沈向看頭轉,氣火中下柱二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