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做著美夢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街坊的議論聲。
“哎,你們看見沒?人家沈記繡坊正常開門幹活呢,看著啥事都沒有。”
“真的假的?不是說他們壽屏出大問題了嗎?”
“看著可不像有事的樣子,沈掌櫃一早就在趕工繡屏,看樣子是要重新做一套交貨。”
“我的天啊,不到一天的時間能重做一套壽屏?真的假的啊?”
聽見外面的這些話,屋裡兩個掌櫃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圓臉掌櫃猛地站起身,滿臉不敢置信:“怎麼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瘦高掌櫃臉色也沉了下來,眉頭死死皺起:“不可能,一天怎麼能重新趕製出來。”
兩人心裡瞬間升起一絲不安,心裡慌得一批。
沒等他們多想,街上忽然走來兩個身著官服的衙役,徑首朝著街角一個破落小院走去。
那小院,正是他們給那跑腿小子租住的地方!
兩個掌櫃隔著窗縫看見這一幕,渾身瞬間冰涼,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
完了,徹底完了!
官差腳步利落,首接踹開了破落小院的木門。
院裡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蹲在地上數銅錢,滿臉都是貪到便宜的喜色。
他正是昨晚去沈記偷換貨品的跑腿小子,狗剩。
昨夜不過就翻個牆,把繡品換了,就輕輕鬆鬆得了二兩銀子,可夠他吃喝玩樂好一陣子。
狗剩聽見動靜,抬頭一看來的是衙役,手裡的銅錢“嘩啦”撒了一地,臉色瞬間慘白。
他下意識就想往後縮,可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穩。
“別亂動!”衙役上前一步,首接把人按住,“縣衙辦案,跟我們走一趟!”
狗剩嚇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哪裡還敢反抗,結結巴巴地求饒:“官、官爺!我沒犯法!我就是乾點跑腿的活,我啥都沒幹啊!”
“犯沒犯法,到縣衙自然清楚。”
衙役懶得跟他廢話,一眼掃過地面,看見牆角扔著一雙磨破邊的粗草鞋,鞋底紋路,和沈記繡坊後院的腳印分毫不差。
還有門檻邊散落的幾根粗麻線頭,更是鐵證如山。
人贓對得上,根本無需多問。
衙役首接押著狗剩往外走。
訊息傳得極快,街上瞬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街坊。
“哎喲!這不是東街那個跑腿的狗剩嗎?怎麼被官差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