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他還【完結+番外】》第42頁 濟柔驚得要從他的回來掙脫出來(1)

作者:rosemary525·3小時前

濟柔驚得要從他的回來掙脫出來,被他按回去,“別動,聽我往下說。後來我就把這事拋到腦後去了。這樓上有層閣樓,我時常會在那裡坐著喝杯茶,我看見你在我家門口逗留了好幾天,但我看不見你的臉。那天我出門,你跑上來,長著一張和我夢裡一模一樣的臉,我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慌得很,那天往外走時,差點把自己絆倒。從前我從來不信鬼鬼神神的東西,每次開工前,司天監和禮部工部要花大力氣起卦,核算吉日,我心裡十分不屑,更有甚者,建造中遇到點困難,總有人提議要拿人來祭,我對此十分憎惡,絕不容許這種事出現在我的工地上。我不信這些,只相信自己的大腦和雙手,但自從我一覺醒來到了幾百年以後,我不敢信誓旦旦說不信了。你出現在我夢裡,然後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相信一定有某種機緣,咱們之間應該有一段緣分,不一定是男女之情,但一定有什麼淵源,所以你來敲門,我就讓你進來了。最後發現,你原來是收我來了,我親手開啟的大門,引狼入室。還記得我雕的你那個小雕像嗎?我給你按了個尾巴,知道那是什麼尾巴嗎?那是狐狸的尾巴。”

濟柔瞪著大眼望著他,覺得在一個醒不來的夢裡,離奇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她的手無意識地掐著蒲桉的肉。

“別怕,濟柔,老天既然把你送到我跟前,我不管TA是怎麼安排的,我一定不會放手,只要我在,我守著你咱們好好生活,要是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自己好好生活,我會把你的後半生安排好。”

“你為什麼要不在?你必須在。”

“好,我努力。”蒲桉應道,說這話的時候覺得自己簡直荒誕,眼前的人最厲害最霸道的地方就在於,他明知道是荒誕的,但他願意說一些從前說不出口的話,做一些從前很瞧不上的事,見了這人心裡原來那些原則就不見了,哪怕她做錯了事,他也認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就願意縱著她,盲目到連戴榮都看不下去。

這種他自己都身不由己的事,從前要是有人這樣對他說,他會不屑地回:“簡直荒唐,這種事豈是人力能決定的,張口就來成什麼樣子,你當我是什麼樣的人了?”

但如今,他對著濟柔說不出這樣的話,他知道她只是想要個安慰,他就願意讓她高興。

他那鋼鐵一樣不會拐彎的神經突然軟化了,生出了許多末梢神經,感情突然就變得豐沛又纖細了,不再只有規則和道理。

愛讓他善感和共情,他心疼她。

“濟柔,我做事情一定是深思過的,你要相信我。這世上還沒有任何人讓我覺得少了TA就沒意思透了,除了你,也許老天爺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你,我等了幾百年就是為了你。”

濟柔雙膝跪在蒲桉的腿上,雙手兜在他脖子上,低頭看他,他微微仰著頭,眼神脆弱溫柔,濟柔低頭親他,他的嘴唇柔軟溫暖,他張開嘴迎接她,濟柔想把自己埋到他的溫暖裡。

兩人你來我往都覺得不夠,慢慢有點上火,呼吸越發急促,蒲桉輕輕把濟柔推開,把頭扭到一邊去,脖子上的血管突突跳著。

濟柔說:“廷瑞,你想看看我嗎?”她的聲音在發抖,說著兩人心知肚明的慾望。

蒲桉抱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緊,緊到她覺得要被勒斷了。

她伸手扯開自己領口的繫帶,這天她穿了一件寬鬆的波西米亞風格的雪紡上衣,領口有抽帶,她把抽帶解開,那領口大得衣服幾乎要從肩膀上滑下去了。

“濟柔,”蒲桉制止她,聲音綿軟無力,像一灘漿糊。

可惜來不及了。

濟柔把領口往下拉,潮水褪去露出高聳的岩石。

她穿了一件沒有鋼圈的薄薄的黑色內衣,純色沒有任何花紋,那黑色在白玉一樣的皮膚襯托下顯得尤其黑,那是蒲桉見過的最黑的顏色。

他的眼睛不能從那上面移開,覺得那白色排山倒海向他湧過來,濟柔的呼吸急促,她的胸口泛起白色的漣漪。

蒲桉腦子裡的絃斷了,他喘息著把臉扎進那漣漪中,柔軟滾燙的波浪淹沒他,那是他人生中最柔軟的觸感,濟柔的心跳在他臉下突突跳著,像一張鼓咚咚在他腦子裡敲,他的血液都衝到了腦子裡。

他用牙齒輕輕地啃著那白玉一樣的皮膚,抵制著海嘯一樣的渴望,咬牙切齒說:“制止我,濟柔,制止我。”

他的聲音痛苦又絕望。

濟柔輕輕推開他的腦袋,把自己的上衣拉起來,把滿園的春色關起來。

兩人各自把頭扭到一邊,喘息著。

“你先下來,”蒲桉吩咐濟柔,他的聲音含糊像含著一口痰。

濟柔從他身上下來,站到地上,覺得身體發軟,她低頭系胸口的抽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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