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事都這麼認真?”蒲桉問她,語氣淡淡地。
濟柔不在意地說:“還行吧。”
“這人是個什麼樣的人?”蒲桉不經意地問,彷彿閒聊。
“單純,衝動,有點懶散,但人熱情,身上有很少見的淳樸。”
蒲桉沒接她的話,過了一會兒,說:“今天的菜很好吃,濟柔。”
濟柔瞬間把別的事拋到了腦後,指著桌上那盤糖藕說:“這個好吃嗎,廷瑞?”
蒲桉看看她,看見她眼睛裡閃爍的光芒,知道戴榮一定私下跟她說了什麼,他坦然地說:“好吃。”
濟柔在一旁笑,把那盤子拖到他跟前,說:“給你買的,我不愛吃甜的。”
“戴榮揹著我跟你說了什麼?”
“說你小時候的事,別的沒說什麼,你還不放心他嗎?”
“那倒沒有,我沒有什麼事不能對你說的,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反倒是你……”
“我怎麼樣?我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那人為什麼叫你小獼?”
“因為我小時候有個外號叫小猴,他就給我起了個新外號。”
“不是分手了嗎,他的手還搭在你肩上,你們還一起去東山玩?這算怎麼回事?”
“因為還是發小啊,我和其他幾個發小也一起玩,沒有什麼。”
“你心裡……清楚嗎?”
蒲桉說了一半,說得很含蓄,他放下手裡的筷子,一雙清凌凌的眼睛盯著濟柔。
“清楚什麼?”濟柔問。
蒲桉盯著她,沒有馬上說話,讓她自己想,濟柔段位低,被看得心裡發毛,伸手推了他一把。
“清楚我是誰,他又是誰,清楚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不要一團漿糊,有點風吹草動就死灰復燃。”蒲桉低聲說,“濟柔,我輸不起。”
濟柔從旁邊擠過來,坐到他腿上,手搭在他脖子上,湊到他耳朵根上說:“那你要不要幫我搞清楚?我現在只知道老想往你身上撲,老想讓你把手放我身上,你要不要再多做一些,讓我看看你和他們有多不一樣?”
蒲桉坐著沒動,兩根手指捻著濟柔的一撮頭髮,過了一會兒說:“濟柔,本末不能倒置了,不能因為你對我有那種衝動就……欲是欲,愛是愛,如果只是慾望,那等這種慾望淡了,我們算什麼?你自己想明白前,我不會碰你。”
濟柔靠在他脖頸間,說:“我想明白了,現在就明白了,那可以碰了嗎?
第44章 黑夜和白天
蒲桉說她:“胡說八道”,聲音裡帶了一點笑意和無奈。
濟柔在他懷裡坐著,腦袋靠在他肩上,他脖子上的動脈在她額頭上突突跳著,他的手扶在她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
屋裡很安靜,空氣很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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