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膚因為情、欲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
第68章 醉酒事件五
濟柔正打算再撩他兩下,蒲桉突然掐著她的腰把她翻了過去,沒給她喘息的時間,她的頭“咚”一聲撞到床頭的水曲柳木板上,她尖叫了一聲,不知道是上頭痛還是下頭痛。
蒲桉拿手擋在她頭頂上。
她雙手放他胸口上推他,推不動,於是更用力,蒲桉昏了頭,她的手用力,他就更用力,兩人都上了頭,氣喘吁吁地撕扯著,誰都不讓誰,恨不得把對方撕了。
濟柔發出既痛苦又憤怒的聲音,仔細聽又帶著喘息,喘息裡還有愉悅。
樓上黃爺爺家不知道在剁什麼,刀拍在案板上,嘟嘟嘟,一下又一下,像鼓點,讓人血液沸騰。
濟柔兩隻手扣著蒲桉的腰,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她喘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蒲桉的一雙眼睛裡帶著火星子,他的雙手也抓著濟柔胸口的肉,蚯蚓一般的血管從手背蔓延到手臂上,他咬牙切齒問:“如此這般,你知道誰是你的男人了?你看那些荒淫的東西做什麼,你自己的男人你可滿意?”
濟柔仰著脖子,說不出話來。
他又把她的麵糰正正反反地揉著,說:“你要是不滿意,我總要想辦法叫你滿意,當年我為了趕工連著三四天,幾乎不曾閤眼,如今我也可以試試這般趕工。”
濟柔掐著嗓子喊:“輕一點。”
她看見屋頂的那盞喇叭花燈前後搖晃,然後整個世界都在搖晃,她彷彿要跌下去了,她尖叫起來。
蒲桉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邊低語:“呼吸,乖乖,呼吸。”
樓下誰家在路上撒歡的狗突然打起了架,發出尖厲刺耳的叫聲,像是掙命一樣。
蒲桉在最後一刻看見金黃的陽光在眼前飛舞,他突然聽不見任何聲音了,一切都那麼安靜美好,身體飄起來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他甚至看見了椒江河面上的金光點點。
他感到了一種難以表述的幸福和寧靜,這幸福讓他流出了眼淚。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枕在濟柔的胸口上,濟柔正抱著他的腦袋,她那波濤幾乎讓他窒息,他偏了下頭把嘴唇貼在她的皮膚上,問:“疼不疼?”,聲音嘶啞。
他的喉頭還有點酸楚,說話有點不利索。
“現在想起來問了,就是真痛了你也不能替我痛,剛剛你那樣子好像我不是肉做的一樣。”
“怨我,下回你看我昏了頭,就別再撩我,不然受罪的還是你自己,要真的不舒服,你認真告訴我,否則我以為你還能受得住。”
“廷瑞,你學壞了。”
“怎麼?”
“你跑到我家留宿,還大白天的……你自己說成何體統?”
蒲桉輕輕笑出聲,說:“近墨者黑。”
兩人正說著,濟柔的手機“滴滴滴”地進來一堆訊息,讓人聽了心慌,提示音像是被什麼東西蓋住了,也不知道昨天夜裡把手機扔哪去了,她在床上狗刨食一樣扒拉半天把手機掏出來,開啟一看,是公司群裡一堆人排隊@她,尤姐問她:“濟柔,咱們的奶茶呢?”
頭天下午濟柔說要請他們喝奶茶,他們趕著下班所以還沒來得及,這就討上門了。
她看了群裡一溜的發言,心裡一股無名火起,一晚上幾乎已經被消化掉的憤恨又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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