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瑞,要是你回去了,五年不回來,十年不回來,我怎麼辦?要是你回來了,我已經和別人在一起了,又怎麼辦?”
蒲桉躺著一動不動,望著床頂,雖然看不清,但床頂上雕刻的五福(蝙蝠)捧壽圖案,他不用看也知道每根線條是怎麼走的。
一陣風吹進來,他覺得身上一陣寒意。
他不想回答這樣的問題。
“我不知道,濟柔,”他老實說,“我應該讓你往前看,告訴你要是遇到一個合適的就好好生活,不要管我了,但我說不出這樣違心的話,你讓我把心裡最珍愛的東西讓給別人,把長在心裡的肉說割就割下來?我做不到。但我也不願讓你孤苦一個人,濟柔,如果真有這麼一天,你該找就找吧,只要你開心,但是一旦我回來了,你能馬上回來嗎?把我不在的那段日子忘得一乾二淨,把那個男人忘得一乾二淨,心裡只裝著我,能嗎,濟柔?”
“我也不知道,廷瑞,十年以後,誰知道呢?”濟柔幽幽地說。
蒲桉望著黑夜,嘆了一句,“你可真是一個混球。”
他心意一動心裡就有點癢,膝蓋一曲,伸到濟柔的腿間,濟柔輕輕喘了兩下,手臂無力地推他,他啞著聲問:“痛得厲害嗎?想用用你的東西嗎?”
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廷瑞,廷瑞,”濟柔被他的氣勢嚇到,慌得叫了兩聲,躲著他。
接著發出長長又尖細的聲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嚨。
“乖乖,不怕,不怕,我慢點。”
濟柔的臉朝著外面,能看見門大敞著,門外的太湖石影影綽綽,細紗帳子輕輕地飄動著,她彷彿在一艘船上,一會兒往前,一會兒往後地晃動著。
蒲桉的大手霸道地捧著她的臉,她沒有一處是不被他佔領著的。
她覺得有把鈍刀子在一下又一下地刮她,她掐著蒲桉腿上的肉,發出不適的聲音,那聲音又細又軟,像撒嬌,她生平沒發出過這樣的聲音。
“難受嗎?”蒲桉喘著粗氣,一張嘴那聲音終於不再四平八穩,“那咱們換一換,好不好?”
他掐著濟柔的腰把她扭過來,放到自己身上,濟柔突然眼前一片金光,不能控制地手腳發抖。
蒲桉摟著她,在她耳邊說著溫軟的話。
他們一起去了一個溫暖的地方,那感覺如此美妙又酣暢淋漓,再看彼此就和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倆人身上都掛上了一層細密的汗,是誰的也分不清了。
蒲桉的嘴貼在濟柔的臉上,說:“你喜歡那樣,是不是?”
他的手順著濟柔的脊椎往下撫,揉揉她凹進去的腰,鼓出來的臀。
濟柔不吭聲。
“你這隻猴還有害臊的一天?在我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你只管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怎麼才能讓你痛快,我巴不得你告訴我。”
蒲桉先是笑了她兩句,又溫聲細語哄她。
後來他們去衝了一個澡。
濟柔的腳背變成青紫色,在浴室白花花的燈光下非常刺眼,蒲桉蹲在地上,抬著她的腳看了半天,臉上的神情不大好,他少有情緒外露的時候,尤其是露出這樣不善的神情。
“那蠻子打架打贏了嗎?”他仰著頭問濟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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