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的。”他說。
濟柔輕輕叫了一聲,呼哧呼哧急促地喘息著,她仰著脖子,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樂和渴望,這快樂如此陌生。
在此之前,她甚至有點怕他,從沒想過和他有什麼,但他一靠近,她身體就軟了,自動回應著他,讓她忘了一切,讓她頭一回認識了陌生,澎湃又熱烘烘的東西。
她伸手摟住蒲桉的身體,肉體相觸的感覺如此熟悉和自然,就好像他就應該在那裡,就應該揉著她從沒被別人觸碰過的地方,她渴望他。
“你長得這樣好,”他的聲音打著顫,第一次見到雪白的雪、山。
他伸出大手碰觸月光,兩人都抖得不像樣子,“要等一等嗎?”他在濟柔耳邊上呢喃。
濟柔把他的手按住,輕喘出聲。
他們躺倒在床上,不厭其煩地親吻,沒法停下來,撬開牙關,追逐舌尖,把自己的讓給對方,把對方的扯到自己嘴裡,都覺得不夠,一刻都停不下來,攪、拌的聲音在黑夜裡清晰可聞。
蒲桉的大手,能裁雲鏤月的靈巧大手一寸寸撫摸過濟柔的皮膚,在她耳邊嘆息著,“真好看,濟柔,你這樣好看,比我夢裡好看百倍。”
他牽著濟柔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濟柔嚇得飛快縮回去,仔細一看,和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樣,她結結巴巴:“這麼……怎麼這麼……”
蒲桉細聲細語哄她。
“你母親有沒有教過你,男女怎麼燕好?知不知道我這東西要去哪裡?”他喘息著問。
窗外的槐樹在月光下婆娑,屋裡突然傳出婉轉尖細的叫聲,驚得樹上的鳥雀拍著翅膀飛走。
蒲桉緊繃的聲音安撫她:“吐氣,吐氣。”
她的身體年輕過於青澀,痛苦和歡愉都格外強烈,她劇烈掙扎著,蒲桉只能作罷。
她渾身顫動著低聲哭起來,腦門上佈滿細汗。
蒲桉把她整個抱住,低聲哄她,又找了塊細棉布幫她擦身上的汗,擦她身上歡/愛未成留下的泥濘。
“別人也這麼痛嗎?”濟柔躲他懷裡細聲細氣地問。
“我不知,濟柔,就算人人都是這樣,我總要想辦法讓你少受點罪,咱們慢慢來。”
他摸摸濟柔的腦袋,低聲問她:“你還沒說過,你願意跟我好嗎?”
“我要是不願意,你聽我的嗎?今天晚上你來打算讓我說不嗎?”
他把頭埋在濟柔的胸口,“除了這一樣不聽,其餘全聽你的。”
濟柔哼哼唧唧撒起嬌,蒲桉好話說盡哄著,濟柔從沒見過他這麼柔軟的樣子。
從前他總是昂著頭,言辭間總瞧不上她,就昨天晚上,他還一副撲克臉,對她的到來看不出一絲熱乎勁,突然之間他就軟了,她本能地就察覺到他在她掌心裡逃不出去了,任憑她捏扁搓圓,他那些強硬和冷淡不過是花架子,這樣一想不由地氣更壯了,在他面前更嬌氣了,讓他這樣那樣地哄著。
“痛,還是好痛。”她嬌聲嬌氣虛張聲勢。
“讓我看看,”他俯身下去,嘆了一句,“果真是細皮嫩肉,風沒吹過雨沒打過,這該如何是好,你這遭無論如何要受點苦,我再縱著你,總不能不碰你,再等兩年我也等不住。”
濟柔腿一蹬,不給他看,他又哄著說:“我替你揉揉。”
打更的梆子響了,嚇得濟柔身體一僵,蒲桉在她耳邊哄道:“不怕,”他的聲音變了形,被濃濃的情/欲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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