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廷瑞。”
“我已經陪你胡鬧了,要有個限度,不能得寸進尺。”
“那你倒是得寸進尺啊,怎麼還是隻有寸,什麼時候進尺?”
蒲桉喘了口粗氣,“你再渾點,棍不打你身上你不知道痛,反正你躺那,眼睛一閉就清淨了,摧肝折肺,被活活扒皮抽筋的人不是你,你儘管激我,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沒有領教過,要由著我性子來,一下就搗掉你半條命,到時候你又要哭哭啼啼,埋怨我不心疼你。反正你就要磋磨我,兩頭堵我,怎麼都是我的錯。”
濟柔將身上的寬大的睡衣掀開,將瑩白的柔、軟的東西懟到他臉上,他一下被一陣馨香包裹著,覺得眼前一黑,有點喘不過氣來,腦子那根筋就斷了。
他把尺送到了底。
濟柔聲音變了形,尖細的聲音揚了起來。
蒲桉還有最後的清明,“別叫,別激動,不能激動,緩緩。”
他憋得皮膚通紅,雙手掐在濟柔的腰上,恨不得把她的一把細腰揉斷。
濟柔俯身趴到他身上,他倒抽了一口氣,掐著她的腰挪了挪地方。
被子輕輕晃動起來。
“廷瑞。”
“嗯。”
他扶著濟柔的腦袋,把她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不是讓我找別人嗎?要是我……”
蒲桉捂住她的嘴,“我會閹了他,我從前就是殺個把不順眼的人也不是什麼大事,不要把我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能之輩,誰來覬覦我的東西,絕對得不了好。我是男人,在這種事情上古板又迂腐,不能變通,別人多看你一眼,我都不樂意。那些話是我為了你好,不得不說的,但我不願意,比車裂凌遲還讓我難受。以後但凡我說這類慷慨大度的話,都是違心的一句也別信,床榻上的事,你要怎麼樣我都滿足你,別的男人做不到的事,你男人都能做到,我有的他們未必有,我總會讓你盡興。”
“比如說呢?”濟柔挑釁地問,聲音搖搖晃晃,像在一艘顛簸的船上。
“比如?”蒲桉聲音兇狠起來,濟柔不堪重力,哆嗦了一下,發出輕吟聲,他喘了口氣,說:“我見過的男人這物件沒有上千也有上百,比我雄渾的一隻手都數不完。你佔了這樣大的便宜還渾然不知,還來挑釁我,總有一天我要好好教訓你一番。”
濟柔掐著他的胳膊,氣喘吁吁地問他:“你捨得嗎?”
“就算眼下氣短捨不得,總有捨得的一天,你且等著吧。”
他信誓旦旦的話音還沒落下,濟柔哼了兩聲,他什麼都拋到腦後了,立刻輕聲細語,伏低做小地哄起人,要星星不給月亮,恨不得趴地上讓她墊腳踩著玩。
雲收雨歇的時候,不大的拔步床裡熱得很,兩人身上都起了一身細汗。
蒲桉非要拽一個被角搭在濟柔身上,濟柔被他按在胸口上動不了,拿腳蹬了幾下想把被子蹬掉,沒得逞。
“老實點,這個時候虛,萬一見了風怎麼辦?”
“熱。屋裡又沒風。”
蒲桉不聽,替她掖了掖被角,他小時候母親就是這麼照顧他們的,時刻要蓋住他們的肚子,他現在照顧起人來也有樣學樣了,有用沒用先不論,別人有的她也得有。
“頭疼不疼?”他問。
“不疼。廷瑞,你說你來來回回是被我的情緒主導的,這是什麼意思?你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不認識我呢,也和我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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