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放下了戒備的姿態,主動摸了摸他的臉頰,“我答應你。綠燈了,好好開車。”
顧燼終於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又說了一聲“抱歉”。
盛眠膽子大起來,手指一轉,笑著捏了一把他的臉頰:“嗯,這次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連董事會都不敢在他頭上動土,碰他半片衣袖的顧燼,順從地任他捏著,嗯嗯點頭。
盛眠這下是真的忘記了剛才的忐忑,發自內心地笑出來。孤狼在自己手心變小狗,太招人喜歡了。
鬆開顧燼的時候,盛眠感覺自己真是個勇士。明知道這個人很危險,才確定關係短短一個晚上,就感知到了不止一次的危險,可還是忍不住沉淪,想要試一試。
甚至,每一次露出危險氣息又極力自控的顧燼,讓她越發沉溺。
送完盛眠,顧燼開車回自己家,半路他給江斂打了一個電話。
“讓你繼續觀察溫尋的事,你辦了嗎?最近有什麼發現?”
大晚上突然問溫尋的近況,江斂以為出了什麼事,立刻打起精神回覆:“昨天剛收到私家偵探的反饋,她最近生活很規律,練琴、演出、隔三天去一次心理診所,偶爾會到咱們大樓下面的網紅咖啡館喝咖啡。由於她單純喝咖啡,什麼都沒做,所以並沒有向您彙報。”
說到這,江斂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對了顧總,溫書研溫醫生,今天來找過我,詢問您下一次諮詢什麼時候過去,她說您的情況不適合終止治療。”
顧燼看著前方的路,聽著他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後,不知是問江斂還是問自己:“你說,溫書研這次主動找過來,是出於醫者的關心,還是溫尋的推動?”
“額——”江斂還真答不上來。
不過顧燼也沒有逼問他的答案。
“去把她今天的行蹤情況拿來,明天上班放到我辦公桌。”
“好的,顧總。”江斂鬆了一口氣,立刻應下。不過一個好的助理,還應該舉一反三。他沒有立刻結束對話,而是主動詢問:“我要不聯絡一下王繁生,這幾次溫尋都是進了他的診室。只是私家偵探查不到他們治療內容。”
這個人比較有原則,上次那麼大的利益只是換來他為數不多的資訊,如果想要讓他說出治療的過程,恐怕要下大功夫。
“嗯。”現在,王繁生這個人確實變得重要起來。顧燼梳理了一遍溫尋身邊的人際關係,直覺溫書研和王繁生兩人必掌握著他需要的關鍵資訊。但溫書研是溫尋的親堂姐,肯定很難攻破拉攏。
“不管用什麼手段,我要知道溫尋所有的治療過程和診治結果。他要是不配合……”顧燼的聲音冷下來。
江斂立刻接上:“我一定會讓他配合的。”
顧燼滿意,話題突然又轉回來:“這幾天,著重盯著溫尋,尤其別讓她接近盛眠。”
打算掛電話的江斂重新拿起手機,順其自然地問了一句:“盛眠怎麼了?”
顧燼指尖敲著方向盤,嘴角無聲勾起,裝作不經意隨口提起的樣子:“哦,盛眠是我女朋友了。我怕溫尋對盛眠發瘋。”
“!!!”江斂那端,久久無聲。
顧燼又似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這事保密,不得告訴第三人,盛眠不希望被有色眼鏡看待。”
江斂:“……”突然感覺這不對啊。
盛眠不讓您說,那您把這樣的秘密告訴我幹什麼!!!
您就不怕我用有色眼鏡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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