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爺子面色脹紅,憤怒地指著盛眠,一群保鏢立刻圍了過來,“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我看誰敢。”顧松年的話音剛落,顧燼冰冷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他越過保鏢大步走到盛眠身邊,拉起人護到身後:“爺爺,要碰他,先過了我這關。”
“顧燼!”顧松年大怒,“你現在為了她連我都要忤逆嗎?”
“我的東西誰都不能染指,誰伸手,我就要更快砍掉誰的手。”顧燼一身冷氣和他對峙,“這是爺爺教我的。”
“好,好得很。你就這麼自信,她是你的?她不是死物,是活人,你忘了這些年,多少人看似忠誠,轉頭就能賣了你。”
“誰背叛我,我會讓他終生後悔。但是誰碰我的東西,我也會讓他後悔伸手。”顧燼寸步不讓,“爺爺,你壞了規矩。”
盛眠望著他的背影,心情一時複雜難言。這樣的祖孫關係,這樣強勢的佔有慾,在這個場景裡,好像只有她覺得異樣。
顧燼的話讓顧松年突然失去了憤怒,他看著顧燼身後的盛眠,重新評估起她對顧燼的意義。
到底是喜歡,還是和當年那隻貓一樣,和後花園那些東西一樣,只是他不允許別人染指呢?
顧松年揮了揮手,讓保鏢散開:“你年紀到了,該聯姻了。”
“以前是不想嗎?少折騰吧。”顧燼不再理會,拉著盛眠轉身離開。
盛眠一路被他牽著回到車上,這才狠狠鬆了一口氣。她握著脖子上的項鍊感慨:“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不過時間比我想得還要早。”
顧燼捧著她的臉左看右看,確定毫髮無損這才安心:“你消失半個小時我就發現了。”
盛眠戳戳他的肩膀:“顧總,你看我真是看得夠緊啊。你爺爺說的聯姻是怎麼回事?”
“就是那麼回事唄。”顧燼閉緊了嘴,並不想說。
這樣反常的態度,一看就有故事,盛眠更想知道了,磨著他開口:“說不說?不說一律按照前女友處置!”
顧燼立刻否認:“沒有前女友!就是正常的相親,但是我要求很苛刻,那些千金小姐都受不了我的條件,全都放棄了。”
這是什麼條件啊,能讓所有人都受不了?盛眠拉著他的袖子讓他繼續說。
顧燼看了一眼她的項鍊,眼神說明了一切。但怕她多想,還是保證了一句:“你不一樣,我會控制自己的衝動,讓你足夠自由。”
盛眠這下完全懂了,也就是說,他對聯姻物件的要求,是完全放縱多疑和佔有慾之下,直接剝奪了別人的自由?
顧燼小心觀察著她的眼神,其實這些透露也是他有心試探,試探她對“不受控”的顧燼,是什麼樣的態度。
只是話出口,還是怕她真的會退縮,又拉起她的手錶白:“你和爺爺說的話我聽到了一些,眠眠,從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所以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哪怕傷害我自己。”
她不知道,他聽到那些為他、為他父母聲討的字字句句,他心底的枷鎖幾乎被衝破,胸口又是怎樣的洶湧與溫暖。這樣的女孩,這輩子他絕對不會給她帶去任何創傷。
盛眠憐惜地摸摸他臉頰,話風一轉:
“嗯,我信你。所以——大郎,咱們看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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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暗戳戳的顧燼:不許抱別人,不許單獨看媽媽,定位項鍊戴上,預防針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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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男病 章24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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