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她處理了“監聽”的手錶,問她:“顧衡的事,顧燼真的沒有插手嗎?”
顧昭野眼神有些焦慮疲憊,看上去這段時間過得並不是太好。
不過想想也是,顧衡死後,顧青嵐完全不管不顧瘋狂針對三房。顧昭野雖然和這件事沒關係,但誰讓他是顧屹峰的兒子呢,顧衡沒了,顧青嵐看著顧昭野好好的,心理就嫉恨不爽。
顧昭野總覺得這事情怪怪的,偏偏顧燼的運氣那麼好,出事前把顧衡趕出了賭坊?
盛眠老實說:“我沒聽他說起過顧衡,至少事發前,我完全沒聽過。”她說這話毫無壓力,因為她是真的不知道。不僅事前沒說,至今也沒告訴她,顧衡的死是不是他操作的。
顧昭野的眉頭擰得緊緊的,難以鬆開。
“如果真是他做的,我們的對手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他憂心忡忡,十分沉重,“顧衡的死,直接把顧燼兩個最大的威脅弄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面,而顧燼穩坐高臺。”
他望著盛眠低垂的頭顱,試探:“今天的喪禮,他把你帶在身邊,幾乎是宣告了你是他的伴侶。”
盛眠聽到這話,咬緊嘴唇,許久後堅定地說:“他要的只是一個聽話的木偶,我辦不到。就算他心思縝密……總會有突破口。”
顧昭野似被她的堅韌感染,眉宇微松,輕輕點著頭:“有任何訊息,及時通知我,還有——注意安全。”
盛眠木著臉點頭,不再和他多說,戴回手表,腳步沉重地往前廳走去。
禮堂裡,顧燼看著盛眠兩眼無光地走回來,視線掃視了一圈,果然沒看到顧昭野,猜到他們剛才又碰面了。
“顧昭野和你說了什麼?”盛眠走到他身邊時,他藉著幫她整理衣領的動作,低聲問她。
盛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
“你這次居然沒有監聽?”
顧燼看了看四周:“你看這裡合適嗎?而且我也不是監控器,怎麼預判他回去找你。”說著說著,語氣還是變味了。
盛眠心底搖頭,面上還是木著臉,嘴唇微動:“他懷疑你是幕後操控的人,找我來確認。”
顧燼嗤笑一聲:“算他有點腦子。”
有腦子,但不算多。完全沒發現他面前的“臥底”,根本不是真心合作。
盛眠其實也好奇,顧燼到底有沒有對顧衡動手。這段時間顧燼既要對外公關又要主持喪禮,實在太忙,好不容易喪事結束,回家當晚,盛眠終於問出了口。
“我也好奇你這件事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顧燼故意抬手做了一個手刀的動作,嚇唬她:“是我做的,怕嗎?”
盛眠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慢慢走到他面前,抱住了他。
“他是個人渣,他媽媽又害死了你父母,一報還一報,我不怕。只是……你能不能答應我,只針對這些人,以後不要自己動手。”她直起身子,眼中爬上了憂慮,“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我不想有一天,去鐵窗看你。”
顧燼聽到“鐵窗”愣了一下,接著噴笑,用力颳了一下她的鼻樑:“你可真是天才!怕我鐵窗淚啊?”
盛眠抿唇不語,對他漫不經心的態度也感到不滿意。
顧燼笑得不行,和她討價還價:“你陪我洗澡,我慢慢告訴你。”
盛眠害羞,一直拒絕一起洗澡的提議,就算現在好奇心爆棚也不行,她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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