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雪和林昭陽一起仰頭看著他,兩姐妹的表情如出一轍。
林映雪問:“你要另外找律師嗎?”
楚馳雲手癢,揉了揉她的腦袋:“案子還沒多久,現在這個律師就開始讓你們家屬放棄辯護,拿錢消災。要是律師都這麼幹,這工作也太好做了。”他眼神轉深沉,“就不知道他是真的無能,還是故意的。”
林映雪抓著妹妹的手一縮,惹得林昭陽“嘶”了一聲,詫異地看過來。
她十分勉強地笑了一下,對昭陽說:“這次舅舅舅媽一起出事,我媽媽也遇到了一些麻煩,我們懷疑背後有人使壞。”
“誰?!”林昭陽音量頓時提高。
林映雪搖搖頭。
晚上,夫妻兩個睡到了客房,楚馳雲打電話聯絡了林昭陽實習公司的朋友,問他最近有沒有關於林昭陽的異樣。
一問,還真有。
“小姑娘說家裡出事,自己放棄實習走了。才走了沒兩天,有個朋友找我,問我公司是不是有個叫林昭陽的大學生,讓我卡一卡她的實習證明,別讓她轉正,最好再‘磨練磨練’她。我知道她是你妹妹,就故意打聽了一下,那人說,林昭陽家裡得罪了人,對方花大錢想給她一個教訓,許諾事成給我二十萬。”
朋友在電話裡嘖嘖稱奇:“你牛逼,你家妹妹也牛,得罪的人都這麼有錢,想教訓她一下,居然花二十萬,我那個朋友肯定也拿了好處費。要不是人走了,我真想和妹妹商量一下,平分二十萬多值啊。”
楚馳雲笑罵了一句:“你窮死了嗎?這髒錢也掙。”
“哎——就是知道他們髒,不坑白不坑啊,要不你讓妹妹繼續回來實習呢?”
兩人玩笑了幾回,這才掛了電話。
此時,林映雪正好和舅媽打完電話,拉開他的手臂靠進他懷裡,一起坐在床頭討論這次的事情。
“舅媽的供應商有幾家是老合作商了,她拜訪了每一家,其中有一位隱約透了一些口風,說是有人給他們施壓,讓他們壓一壓交貨的時間,並且許了不少利益。”
林映雪愁眉不展:“蘇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舅媽的公司只是一個小微企業,哪有這麼趕盡殺絕的對手。”
楚馳雲握上她的手把玩:“巧了,我朋友說,有人給他二十萬,讓他在公司刁難昭陽,可惜昭陽自己先走了。”
小姑娘扛不住壓力,家裡一齣事就覺得無心工作,走得比陷害的還快,反而躲過了一劫。
所以,背後肯定有人全方位地陷害林家所有人,現在看來,除了在家養老的外婆和林映雪,每個人都被針對了。
楚馳雲握緊林映雪的手:“背後之人很可能下個目標就是你,你之所以還沒遇到事,恐怕是沒碰到對你適用的圈套。”
林映雪面色一僵,弱弱地出聲:“我可能……已經遇見過了。”
遇見過了?
楚馳雲低頭向懷裡的人看去。
林映雪訕笑著仰頭:“說了……你別生氣啊……”
這話,聽著就想生氣了。這姑娘,肯定又瞞了他什麼事情。
“說吧。”他板了臉,聲音平淡。
林映雪忙討好地轉身抱住他,翹起一條腿架到他身上,枕著他的胸口仰頭對他諂笑:“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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