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人誤會了。
“你找我想幹什麼?”紀姝聽不下去,提了一口氣直接問。
但是可能從小的教養都是小聲說話,溫柔和順,哪怕這樣質問,聲音也不大,語氣也不兇,還沒阿文笑一聲響亮。
阿文卻很體貼她,跟著降下了音調,儘量夾著聲音和她說:“好幾年了,我現在也算出人頭地了,所以來見見當年的救命恩人。”
紀姝詫異地睜大眼:“救命恩人?”
阿文應了一聲,說:“你救過我,但是你可能忘了。忘了沒關係,我記得就好,我現在有能力了,該回報恩情了。”
紀姝當然不記得,但是她不在乎,她根本不覺得眼前人是來報恩的,這架勢跟土匪差不多了,她哪裡敢受?
“我不記得了,既然不記得肯定就是小事,不需要你報恩,你現在離開這裡就好。”
阿文走上前,去拉她的手。
兩個丫頭神色大變,再害怕也衝了過來,急急攔在紀姝身前:“男女授受不清……”
阿文呼喝了一聲:“小丁阿杰,給我拉下去!什麼丫頭,清朝棺材爬出來似的,又土又封建。抬頭看看青天,現在什麼年代了,還男女授受不清,你們家紀局長還是教育局長呢!教育局還開女校呢!怎麼,女校裡的女學生,都是失了清白要去浸豬籠啊?”
兩個跟班手裡提著槍,一人拉一個,直接扯住丫頭把她們往院外拉,丫頭們喊著“小姐”,沒一會兒就沒了聲音。
紀姝臉色雪白,終於露出慌張,扭頭看著自己的丫頭,又去看阿文,顫著聲音問:“你到底想幹什麼,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爹好歹也是個局長……”
阿文哈哈一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拉著她往看戲的座位上走:“你別怕啊,我說了是來報恩的,怎麼會害你呢!”
紀姝不敢掙扎,怕他扭頭變臉對她動手,只能被他拉著硬生生坐到了鋪著軟墊的椅子上,面前還被推過來一杯倒得滿滿的茶水。
“你這兩個丫頭太煩人,古板又咋呼,我讓手下帶她們出去吹吹風冷靜一下。”阿文自覺體貼地安慰了一句,扭頭去看癱倒在地上的戲班班主,“紀小姐都來了,戲還不開場?”
戲班班主視線瞟到紀姝身上。
梨園春背後有紀家的關係,所以紀姝一年偶爾出門幾次,卻會來這裡專門看戲。
阿文看得見他們的眉眼官司,直接笑呵呵地說:“紀小姐想再和我聊聊也行。”
幾乎是下一秒,紀姝就說:“開始吧!”
班主趕緊爬起來,飛快朝著後面跑去。
阿文樂呵呵地用指尖敲著桌面,看著身旁的紀姝。
紀姝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扭了扭身子,背對著他,避開他的視線。
戲班子鏗鏗鏘鏘地敲打起來,想要去通風報信的班主被小丁攔在了後門,腦門上頂著黑洞洞的槍口,一步步後退,一屁股坐在了青石地板上。
前面戲臺上,兩個小生打扮的貌美女子笑吟吟走上臺……
唱腔很好聽,但是阿文這個本性,耐不下心,聽不下去。
靈魂加持下,他只堅持到了祝英臺梁山伯草橋相會那一段,便出聲找紀姝聊天。
“紀小姐平時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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