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紀姝緊張的目光,目光中只有他一個,專注得讓他的心瘋狂跳動。
手不禁撫上她臉頰,他輕聲說出自己的心聲:“當然想讓它變成事實。”
他的目光熱烈而情深,徹底展露了他的內心,沒有遮掩。紀姝心頭微顫,這一次卻沒有躲開目光,只是與他對視著,同樣輕聲回覆:“我不會做任何人的女人。”
阿文目光微暗,嘴角僵硬地往上揚了揚,不算太成功,倒也沒失敗:“當然可以,我支援你的所有決定。”
紀姝垂眼,指尖碰到他的唇角,輕輕按了一下,重新看過去:“走出紀家時,我就下過決心,這輩子都要自己做主。這些時間,我也越來越明白,人,只屬於自己,不屬於任何人。”
“我不想做你的女人,但……我可以試著和你做戰友,並肩作戰互相托付的戰友。”
阿文忍著親吻唇邊素手的衝動,問她:“哪種戰友,能睡一個被窩嗎?”
紀姝臉還是紅了,被他毫不隱晦甚至過於粗糙直白的問題問的,惱羞抽手:“廢話!”
阿文樂了,腦中綻放一朵朵煙花,一把撈住她抽離的手放到肩頭挽住自己脖子,湊過去親在她唇上。
紀姝緊張得指尖冰涼,輕輕釦著他脖子上的皮膚,身子也輕輕顫抖著,卻沒有推開他,而是閉上了眼睛。
阿文扶住她顫動的腰,只覺得唇間柔軟又甘甜,像捧著一團棉花,不敢用力,又恨不得揉進懷裡……
在紀姝緊張得快撐不住的時候,阿文終於鬆開了她,看著滿面通紅還強作鎮定的人,心裡又憐又愛,忍不住又在她額間親了一下。
“小姝,你的改變真大。”
紀姝咬唇,頂著熱度,儘量淡定回視他:“這不是你一直鼓勵我的嗎?我選擇你,也是相信你是個尊重女性的人。”
不會因為她婚前戀愛而覺得她輕佻,不會覺得她這樣在外面和他接吻是隨便,不會限制她的學業和追求……
他是和父親截然相反的人。
阿文笑得很開心真誠:“是,我會永遠支援你。”
紀姝跟著笑起來,主動在他未離開的唇上親了一下,臉紅得像個大蘋果,聲音也顫顫的,但她努力克服著:“我也會不離不棄。”
不離不棄,對從小是孤兒的阿文來說,是重擊心靈的承諾,他差點想把人直接抱走,立刻結婚!
“咳咳——”在他想把人抱走前,樓上的白菜看守人終於看不下去了,“差不多行了啊,五妹,二姐找你呢。”
阿文黑著臉抬頭,果然看到紀向錦那張討人厭的臉。
紀姝“啊”了一聲,努力鎮定應聲,手上卻慌張地轉動輪椅想跑。
阿文瞪了紀向錦一眼,兇得能殺人,接過紀姝的輪椅,安撫她:“我送你回去。”
紀向錦現在可一點都不怕阿文了,再兇,還不是要看紀姝的臉色,就是這兩人啊,你送我我送你,嘖嘖嘖。
阿文被紀姝趕回去了,不然剛確定關係的傢伙,恨不得在傷心欲絕的二姐面前都粘著她親熱。等阿文走後,紀向錦把這事告訴了二姐,三姐弟坐在一起聊了聊這段關係。
二姐聽得滿是驚歎,五妹的生活對她來說充滿了新奇和震撼,但是親姐妹的改變也是那麼鮮明的旗幟,彷彿再告訴她,你也可以。
紀向錦則是給了紀姝一些忠告,阿文畢竟背景複雜,他可以強大到給他們兄妹撐腰,也會帶來更大的風險和危險。
紀姝笑得甜蜜幸福但頭腦清楚:“我知道,我不能只要他的好,又不肯揹負他的複雜。他的人品我們有目共睹,所以他的複雜和危險我願意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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