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方恆和紀餘慶看得心驚肉跳,忍不住怒斥:“趁火打劫!”
阿文食指敲敲桌面:“金龍幫確實打劫,這次卻難得講道理。你們不想聽道理,我也不介意。”
幾把槍紛紛上膛,小丁遞過來白紙毛筆放到他們面前。
“道歉澄清公告,寫吧。”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不管鍾、紀兩人什麼打算,眼前他們不寫就要橫著出去了,只能寫。
寫完次日,豐城各大報社全都刊登了這則爆炸性的道歉公告。
原本不知情的廣大市民,透過這個道歉公告吃到了好大一個完整瓜。兩個堅持穿清朝袍子,留著清朝辮子,堅持孔孟之道不動搖的大官,一起栽在了金龍幫的手裡。栽了的緣由,竟然還是這麼一件桃色新聞。
所有人都在笑紀家和鍾家,當然,紀姝的名聲也算是“徹底完了”——在那些封建守舊者看來。
但在那些為男女平等呼籲、反對包辦婚姻、宣揚自由民主的年輕人眼中,紀姝是典型的父權犧牲品,是他們要拯救的物件。
有學生衝去教育局辦公樓拉橫幅、喊口號,要求紀餘慶這個德不配位的教育副局長立刻下臺。
有人在政府內部走動,覺得紀餘慶和鍾方恆名聲敗壞,應該被踢出官員隊伍。
鍾方恆和紀餘慶誰都沒想到,阿文真的會這麼狠,不給他們兩家一點活路。這是他們第一次見識到金龍幫的手段,也第一次清晰意識到,什麼是金龍幫。
是阿文年輕俊朗的外表,讓他們大大誤判,以為眼前的年輕人不像青幫那般老辣狠厲。
現在一想,能和青幫分庭抗禮的,真是好相與的?
但現在想通了也晚了。
紀餘慶和鍾方恆都下臺了。
金龍幫的威勢再次深化。
當所有人都感嘆著金龍幫對敵人的快狠準時,豐城頭條又被金龍幫佔領了。
阿文捐了一大筆錢給國民政府,指定用於前線抗戰。
“大手筆啊。”對黑,bang諱莫如深的小老百姓,聽到這個訊息也忍不住讚歎幾分。
紀餘慶這個大家長被撤職,紀家內部也變得很是紛亂。但是紀家老四總算腦子清楚了,看清了五妹到底是什麼處境,開始真正站在她身前做真正維護她的事情。
紀姝醒來後對四哥說:“我想去上學,不想嫁人。”
老四聽了不停點頭,立刻去找父親爭取。紀餘慶哪裡有空管他們,說了不許就把他趕走了。
老四卻是留過洋喝過洋墨水的人,最不在乎的就是父親的權威,他甚至和外面的學生一起參加遊行,為自由民主吶喊。
所以,紀餘慶嚴厲的禁止擋不住老四想做的事。
他直接利用自己的同學關係,幫紀姝去女校報名了,一手安排了妹妹入學事宜。
而紀姝“死”過一次後也淡然了,對於六姨太等人的譏諷、議論全然不顧,抓著老四這個救命稻草,一門心思出去上學。
紀姝出門上學的第一天,阿文就收到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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