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琮被她堵得滿腔正義逐漸消弭,但還能堅持自己的硬氣:“我只知道,國法在上不徇私情,公理為先,不唯私心。”
昌陽笑了:“那你表哥偷偷養著小妾想生下庶長子時,你不徇私情不唯私心了嗎?你可曾罰他,罵他寡廉鮮恥!你當真如你自以為的那般公正不阿,還是借公理之名,行徇私之實!”
元琮徹底啞了。
殿內一片安靜。
施琅難以抑制的咳嗽聲低低響起。
皇帝回過神來,揮揮手:“先下去換個衣裳再回來。”
施琅施禮告退。
他往外走的時候,還聽到昌陽再度開始輸出:“就如你所說,你起先咒罵的是我,那你後來針對元珉和寧兒,便是因為元珉與我親近,所以你懷恨報復遷怒於他?”
施琅勾起嘴角。
昌陽的口才一等一的厲害,能與她一爭高下的,只有三國第一能言善辯的施崢如生下的親兒子施伯亦。
只是此時施伯亦和福柔都還沒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
施琅在換衣服喝薑湯的時候,福柔帶著自己的駙馬急匆匆趕來了。
他們一來,麗妃母子的情緒就鎮定了三分。
施伯亦沉靜地行禮問安,得知剛才發生種種,溫聲勸皇帝“四皇子亦是陛下教導多年的皇子,臣相信他本性不該如此不堪,不如聽聽他的解釋。”
昌陽沉下了臉。
施伯亦這個舉動,是擋在了元琮身前。這不是簡單的一句說情,還意味著,他這個冷清了多年、幾乎一直置身事外的駙馬爺,是不是開始真正扶持元琮了?更甚者,施家,是不是也開始抉擇了?
昌陽對面的福柔又驚又喜,滿眼感動地看著自己的駙馬。
施伯亦回頭對她微微抿唇安撫。
昌陽呵地一身,別開了頭。
讓元琮細說又如何,他說破了天,也是他咒罵親姐,逼迫幼弟。原本昌陽說他嫉妒弟弟,這是不仁小氣;現在他為了魏家,罵姐姐怪弟弟,那就是吃裡扒外。這樣的皇子,上位之後,皇家是姓趙還是姓魏?
元琮自己也感覺到了,等到他說到本該理由最充分、最令人生氣的“元琮對著施琅喊姐夫”,效果卻已經大打折扣。
施琅換了衣服從門外進來,正好趕上這句話,當即致歉跪在了地上。
“五皇子年幼,從前不曾見過草民,今日草民與公主站在一起,又在橋下昏暗處,五皇子定是將草民認成駙馬爺才喊了姐夫。草民從不敢以駙馬自居,絕不曾越界。”
“不錯,五皇子連魏駙馬都不認識!當年公主大婚,五皇子話都還不會說,走路還要人抱,後來魏駙馬年年給四皇子送各色文具玩意兒,四皇子自然一眼能認出駙馬!可五皇子卻是再未與這位駙馬接觸,如今長到了6歲,怎麼還會認得人!”
茗妃眼睛紅腫地從內室出來,眼裡都是對元琮的憎恨。
“就因為他認錯了姐夫,四皇子你身為兄長,就命令侍從追趕逼迫致他落水,公主那句話也是我想問的,在四皇子心中,到底誰才是你的骨肉至親!”
說著,她抽泣著對皇帝行了大禮:“陛下!縱然人人都會說謊演戲,五皇子一個年幼稚子絕對不會!若無人恐嚇,他何至於在橋上哭嚎,跟著侍女逃跑?請陛下為五皇子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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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何如再妃麗後此。心決了定下底徹帝皇讓,草稻一後最是訴哭的妃茗:配男首面 章34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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