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頌鳶也知道她們的心思,有些好笑,還有些尷尬。但尷尬只是一瞬間的事,抬眼看到簡晨通紅的耳朵,她頓時覺得有趣了,眼裡只剩下他秀色可餐的模樣。
“人多眼雜,要坐實我們的關係,今晚你得和我住一起。”理由充分、語氣正經,讓人分不出這是她的藉口還是真權宜之計。
簡晨只好兩耳火燙地僵硬點頭:“我知道了。”
薛頌鳶見他答應,高興地走到大床邊坐下,看了看兩人的浴袍,把男式那份遞過去:“行李放著吧,晚點收拾,你先去換還是我先去換?”
簡晨鬆開死死拽著的行李箱,接過浴袍背過身去:“你先去吧。”
第395章 竹馬男配打不過天降:蘇梁城為幾個發小預備了單獨的泡澡包間,除了鍾思敏和杜笙在,還有蘇梁……
蘇梁城為幾個發小預備了單獨的泡澡包間,除了鍾思敏和杜笙在,還有蘇梁城的未婚妻蔣書棋。
簡晨跟著薛頌鳶走到房間,看到一群女生立刻就僵硬了,他是唯一一個男的,不合適在這裡吧?
薛頌鳶好笑地看著他又要變成一隻紅蝦,終於大發慈悲指了指隔壁:“蘇梁城在那邊等你,你和他們去玩會兒。”
簡晨如蒙大赦,趕緊轉身跑了。
門後鍾思敏幾個笑不可抑,看著純良帥哥被調戲得全身紅透,終於體會到了惡霸當街調戲民女的趣味之處。
鍾思敏拉著薛頌鳶走進溫泉,問她:“你們現在什麼進度了?把人帶來這裡,看來這小子,你還挺滿意?”
杜笙跟著在薛頌鳶身邊坐下:“他看著就乾乾淨淨很單純的樣子,談戀愛再合適不過了。”
薛頌鳶看她一眼:“不許對他動心思,你玩你的小明星去。”
杜笙看著又甜又幼,像個水蜜桃似的鄰家妹妹,實際上,她是她們之中玩得最開的,男友保質期不超過三個月,愛好清純男大,人追到了她興趣就沒了,不知道傷過多少少男心。
娛樂圈最近剛火的某位流量歌手,參加訪談還控訴初戀玩弄了他感情,那位被粉絲們氣憤詛咒的初戀,正是杜笙。而這位冉冉升起的新星不過杜笙歷任之一而已。
杜笙嗔她一眼:“我就是純欣賞,他長得是真好啊,好適合做校園時期的白月光,偶像劇裡,一出場就自帶柔光那種。”
鍾思敏眼神往蔣書棋身上遞了一眼:“這不就是書棋,蘇梁城念念不忘十二年,終於得償所願。”
蔣書棋輕輕一笑,明明只是隨意的微笑,偏她做出來,有說不盡的溫柔美好,在場的三個“毒婦”,觸及這樣的笑容,再剛硬的心都同步一柔。
“頌鳶和這位……弟弟,在談戀愛?”
薛頌鳶往胸口拂熱水,聽到這說法失笑:“談什麼戀愛啊,成年人各取所需。”說著,又想到蘇梁城那個純情掛,替他補充,“蘇梁城和你是例外,你們搞純愛。”
蔣書棋隨意地靠坐在她們對面,語氣跟著漫不經心起來:“那也是後來才生出感情,一開始我不就是相親聯姻嗎?”
鍾思敏看向薛頌鳶,眼神頗有些意味:“不是有句話嗎,日久生情、假戲真做,人可是七天就能養成一個習慣。”
薛頌鳶不在意地玩著水,似乎並沒有把鍾思敏的話放在心上。
還是蔣書棋問了一句:“你覺得他人品如何?生不生情其實不重要,只要他值得喜歡。就怕遇上一個人渣,事後真是嘔得慌。”
杜笙想說蔣書棋好像也有些心得,正想八卦,餘光看到薛頌鳶出神,話又咽了回去。沒有比她們幾個更清楚,薛頌鳶曾對一個不值得的人付出了多少。
因此在這些話題上,她們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她不可觸碰的點。
卻是薛頌鳶自己開口說:“人品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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