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晨隔著衣襟按住她還想往下的手:“薛小姐這動作好像很熟練?”
薛頌鳶徹底醒了,緩緩抬眼對上他的視線,淡定疑惑:“昨天不是你在我懷裡哭嗎?怎麼成這樣了?”
簡晨:“……原來這就是倒打一耙的具象化。”他撫上她哭腫的眼睛,“你去看看,是誰半夜痛哭,哭得眼睛都腫了。”
薛頌鳶確實感覺眼睛發腫,但聽到他說的話,全身都僵硬了。
“你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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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夜裡沒更新,自己定了個flag今天要更一萬做彌補,沒敢說,怕完不成。現在完成了,就可以說出來啦哈哈哈。
第397章 竹馬男配打不過天降:對於薛頌鳶抱著最後一分僥倖的試探,簡晨的回答是淡定自若的:“嗯。”……
對於薛頌鳶抱著最後一分僥倖的試探,簡晨的回答是淡定自若的:“嗯。”
薛頌鳶的表情像石化成面具一樣,將碎未碎。
誰都有秘密,那是她最不想為人所知的心底黑洞,即便是最親密的家人,她都無法訴之於口。
簡晨又說:“留宿你家那回,我就看到了。”
薛頌鳶臉上的表情徹底碎了,但隨機覆蓋上的是冷漠,早上的溫情在她身上消散得一乾二淨,她目露防備,冷冷盯著簡晨:“忘掉這件事。”
簡晨回視著她,斟酌著此時是進還是退。
這是第三次了。第一次看見她哭,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第二次醫院爭執,他什麼都沒問讓她離開;昨晚第三次,她又在夢裡哭了,他是給她空間,還是抓住機會賭一次?
薛頌鳶還趴在他胸口,用手臂撐著身子抬起頭和他對視,明明是早晨親密的姿勢,兩人的氣氛卻一片冰冷沉默。
簡晨下定了決心,動了。
他伸手蓋住了她冷漠的眼睛,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直以來的固執:“那次噩夢,是你在電話裡聽到了傅翰時約秦棉,這次噩夢,我們遇到了傅翰時。所以你的噩夢是不是都源自他?”
薛頌鳶毫不留情地重重拍掉他的手,眼裡滿是慍怒:“你越界了。”
簡晨沒有看發疼的手,望著她的眼裡甚至有些心疼:“他欺負你了?”
不等薛頌鳶否認發火,簡晨指尖點在她腫起的眼睛上,引得眼睫輕輕顫動,喪失了凌厲之色。然後張開手,將她按回胸前,抱了抱她。
沒有要她的答案,也不打算繼續追問,好像認定了這個猜測,單純給她安慰。
他猜的不算錯,所以這個擁抱確實像一股溫泉水流過心間,撫慰了薛頌鳶被撕扯的心臟。
她想起他昨晚的崩潰和憤懣,也許確實只有他能體會她的心情。
薛頌鳶軟了身子,在他胸口蹭了蹭腦袋,抱緊他的腰,將自己完全埋了進去。
像只收了爪子,請求順毛的小貓。
既明白她的痛苦來源,又不細細追問那些黑暗沉重的細節,簡晨的度拿捏正好,讓薛頌鳶卸下了心門。
兩人抱了一會兒,心情恢復平靜,想到今天還有奇幻影城的行程,開始起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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