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喝完,杜笙抱著酒瓶暗搓搓湊過來,嘿嘿笑:“頌鳶,既然你不要小月光了,那我——”
薛頌鳶回給她一個笑,倏爾收起:“不許。”
杜笙垮臉,拉扯她衣袖:“為什麼嘛……你都不要他了,他真的很對我胃口,好像我中學暗戀的學長……”
薛頌鳶呵呵:“你每次帶新男友都這麼說。”
“小月光真的很極品,反正你都不要了……我——”
薛頌鳶捏住她嘴唇,強調:“不行。”
杜笙給鍾思敏使眼色:就這,還說不喜歡?
鍾思敏回眼神:可以了,收。
杜笙掙開她無情的手,放棄:“好嘛,不碰他,不過你不是說他缺錢嗎?你最後給了他多少?”看看姐們戀愛腦是不是真好了。
薛頌鳶握著手機皺眉:“說好他媽出院送他一套房和一個護工,我助理說他媽媽一週前就出院了,他沒聯絡我。”
鍾思敏撥開蘇梁城坐過來:“什麼意思?你們多久沒聯絡了?”
薛頌鳶把他們的情況如實說了,問:“他什麼意思,不要房子了?”
鍾思敏聽完卻覺得正好,既然決定不和秦棉傅翰時有糾葛,簡晨這個牽涉甚多的人,不聯絡最好。原本還擔心簡晨貪得無厭或者糾纏不休,現在看來這人挺有自知之明,知道頌鳶的態度,主動離開了。
“他媽媽病治好了,他有你給的十萬,還有上次打牌贏了好幾萬,足夠了。不過演了幾場戲而已,上哪找這麼好的事去?他也算有自知之明。”
蘇梁城覺得有道理:“你說不想和他們有牽涉,現在又糾結這個……頌鳶你別是個受虐狂……”
薛頌鳶一拳敲在他腦袋上:“你才受虐狂!我是因為答應給他的房子沒給,搞得好像我欠了他。”
杜笙一聽,這有什麼難的:“你不是知道他學校電話嗎?派人把鑰匙給他送去不就行了。哦對了,”她伸出一根手指,機智提醒,“現在房本過戶線上就能辦理哦。”
薛頌鳶聽完死黨們的話,左思右想,覺得確實沒有疏漏,很完美,於是不再多想:“行,就這麼辦,來,喝酒,慶祝我徹底解放!”
……
深夜1點多,薛頌鳶從酒吧回到家。她很久沒喝得這麼醉了,進門後一路開啟家裡的燈,扶著牆壁往樓上走。
經過客廳時,她看到了電視櫃上的畫,簡晨畫的那幅,眯著眼睛靜靜看了一會兒,又踉踉蹌蹌地走上樓梯。
走向臥室時,路過隔壁的客房,手按在門把手上,一轉身走了進去。
這間房她給了簡晨,他住過一夜,衣櫃裡都是她給他買的衣服,其他外在的佈置和從前一模一樣,沒有因為簡晨來過而變動分毫。
薛頌鳶似乎進錯了房間,沒注意看環境,更不會開啟衣櫃發現異樣,只是找到床,扯開被子躺了進去。
剛躺下時,她左右翻身,似乎感覺和自己特製的大床不一樣,有些煩躁地皺眉。下一秒,她抱住了被子,整個腦袋埋在被子上,神色漸漸安寧下來。
這一睡,直到日上三竿,阿姨做好了午飯來敲門。
“小姐,你怎麼睡在客房了?該吃午飯了。”
薛頌鳶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著窗外燦爛的午間陽光,抬起手錶看了看時間,又看向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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