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晨推門進來,鍾思敏眯著眼睛抬頭:“你誰啊,出去。”把他當成了走錯門的路人。
簡晨朝著薛頌鳶走去,嘴裡說:“我來接頌鳶回家。”
鍾思敏酒醒了一點點,凝神看過去,驚訝:“簡晨?”
簡晨將薛頌鳶從杜笙身上拉起,撫了一把她的臉,滿手心溼漉漉的,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她……怎麼了?”
杜笙眯起眼睛湊到簡晨跟前:“帥哥,我看你好面善啊,我們是不是哪裡見過?”
鍾思敏頭疼地一巴掌捂住杜笙的嘴,勉強用不多的理智上下打量簡晨,問:“你們又在一起了?”
簡晨把薛頌鳶攬進懷裡,打橫抱起:“嗯。”
鍾思敏腦中閃過什麼,但酒後遲鈍的神經讓她來不及抓住,頭疼欲裂。算了,想不起不想了,她揮揮手:“頌鳶喝多了,你帶她回去吧。”
“那你們呢?”簡晨走之前,看著同樣醉得不輕的兩人。
鍾思敏用下巴指指侍者:“這是我的酒吧,杜笙司機也在來的路上。”
簡晨放心了,點點頭抱著薛頌鳶往外走。
薛頌鳶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乖巧得很,主動攬住他肩膀,一個勁往他頸窩靠,只是依舊哼哼唧唧,委屈至極的模樣。
像個嬌氣的小姑娘。
簡晨不知道這是她隱藏的屬性?還是內裡真實的模樣?
一路將人抱回家,他一邊哄著哼哼的人,一邊試著探尋:“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了?”
薛頌鳶嗚嗚:“舔狗……一無所有……”
簡晨愣怔,想到了昨天,輕問:“還是因為傅翰時嗎?”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嗚嗚哼唧但眼淚哭幹了的人,一下子眼淚又出來了:“為什麼沒人喜歡我……我真的那麼差嗎……我是不是長得不好看,性格也不好……是不是除了家世沒有優點……為什麼……”
簡晨收緊了手臂,下頜輕輕靠在她髮間:“你很優秀,無論長相性格,都優秀得閃閃發光,一點都不差。”
薛頌鳶收緊了手臂,環緊他脖子,將臉貼在他頸間,微微笑起來:“真的?這話……簡晨也說過……我以為他善良,哄我的……”
他說過嗎?簡晨疑惑起來。
這種話,今天之前他有什麼機會說?
“他……什麼時候說的?”
“……不告訴你……”薛頌鳶依戀地用力蹭了蹭他頸窩,狡黠地笑。
“哦……那你為什麼覺得他哄你?”簡晨換了一個方式,繼續哄著問。
薛頌鳶又低落下去,聲音帶上了哭意:“他那麼愛秦棉,怎麼會覺得惡毒陷害秦棉的我優秀……我以為他幫我、誇我是哄我放棄傅翰時……他肯定也和傅翰時一樣,恨透我了……”
簡晨的神經像被電擊了一樣,狠狠一麻一顫,整個人僵立當場。
她說的事情,根本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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