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的毛巾覆上她酒後滾燙的臉頰,薛頌鳶“唔”的一聲,醒了過來。
人醒了,酒沒醒,眼神依舊迷離。
“你幹嘛呀?”她被擾了清夢,不高興地抱怨。
簡晨一手抱著她讓她靠在胸口支撐身子,一手給她擦掉臉上的泡沫:“上輩子,簡晨有這樣照顧過你嗎?”
薛頌鳶躲閃著不肯讓他碰,臉上的水和泡沫都抹在他衣服上,還覺得好玩,看著他溼掉的T恤嘿嘿笑:“才不會,他是秦棉的舔狗……他也一無所有……他肯定不知道,原來他媽媽的死是因為傅翰時……我也才知道呢……是不是很慘?”
簡晨手裡的毛巾掉落。
在薛頌鳶沒有重生的那一世,媽媽死了……
巨大的衝擊讓簡晨心臟驟縮,眼眶瞬間通紅。
薛頌鳶難受頭暈想睡覺:“不洗了……我要睡覺……”
“好……睡覺……”簡晨用力抱緊了她,埋在她肩窩深吸一口氣,擦掉了溢位的眼淚。
所以原主記憶裡的那一世,真的是你救了媽媽。
……
薛頌鳶在一陣劇烈的頭疼裡醒來,手一動,發現手下是緊緻溫熱的肌膚,眼前是一片赤luo的胸膛……
她一個後撤推開,瞪著不穿睡衣睡覺的簡晨。
“你幹嘛不穿衣服!”
簡晨揉著眼睛迷糊醒來,低頭看了看自己,重新躺回去閉眼,睡意朦朧地回答:“是你不讓我穿,一定要摸著我的腹肌睡覺,褲子都差點被你脫了……”
“!”薛頌鳶抱緊被子,“你胡說!”
簡晨沒力氣爭辯,被搶了被子露出半個身子也懶得動彈,只有氣無力地應:“嗯……那就是我胡說吧……”話到尾音,漸漸又要入睡。
薛頌鳶捂著腦袋使勁回想,想著想著,神色越來越緊張驚懼。
簡晨快睡著了,被她用力搖醒,眼睛實在睜不開,只聽到她急促地問:“我昨晚喝醉了,有沒有說什麼胡話?”
簡晨醒了,只是沒有睜開眼,依舊用滿是睏意的音調應:“嗯。”
身上搖晃他的手僵硬了,他聽到薛頌鳶驟然放輕的聲音如將斷未斷的弦:“我……說什麼了……”
簡晨拉住她的手,將人扯進懷裡蓋上被子:“說舔狗一無所有,為什麼你沒有舔狗……”
薛頌鳶:“……”
“說我不穿睡衣更好摸,不讓你摸你就哭給我看。”
“別說了!”薛頌鳶捂住耳朵大叫。
簡晨笑著把人按回懷裡,嘴角的笑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慢慢落下。
還說……自己沒人愛,連帥哥也不能摸了嗎?是不是都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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