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漂亮!那幅畫我知道啊,原來就是小月光啊。那不用你出馬,我讓我們的光影經紀人直接去找他,光影可是圈內頂級公司,他不會不動心。”
薛頌鳶一想也好:“行,那就這麼辦吧。”
杜笙聽著,頌鳶對簡晨的態度挺不一般的,而且為什麼只和簡晨在一起能睡得著呢?他們這些發小呢?行不行?
難道她們二十多年的感情比不過簡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她眼睛一轉,說:“週六你帶著他一起出來轉轉,我們打算去露營。”
薛頌鳶想答應,想起什麼又忙說:“週六不行,我答應他週六去看畫展。”
“什麼畫展不能別的時候去看嗎?我們可都好久沒共同出遊了。”
薛頌鳶嘴角一勾:“那確實是只有週六能看,桑爾大師的畫展,聽說一票難求,錯過就沒了。要不你們改週日,反正你們也沒什麼事。”
杜笙:“……”
掛了電話,她立刻回到群裡吐槽:“完蛋了,頌鳶肯定是被小月光勾了魂了,看個畫展還好得意,桑爾畫展的票再難買,問我拿還會沒有?”
蘇梁城問:“你有多少?”
鍾思敏:“你想幹嘛?”
蘇梁城嘿嘿怪笑:“咱們也去看畫展啊,週六看畫展,週日去露營,會會這個重新崛起,冷宮迴歸的小晨晨。”
週六,簡晨和薛頌鳶約好下午去看畫展。
簡晨在畫室畫了半天畫,和媽媽吃了午飯,飯間想起她一個人在樓上,問:“吃飯了嗎?今天阿姨有沒有來做飯?”
飯吃到一半薛頌鳶才回復:“來了,做了一桌菜,你要是想吃,允許你上來蹭點。”
說著,拍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發給他。
簡晨失笑,同樣拍了自己的餐桌:“不用了,我有母親牌家常菜,更喜歡家的味道。”
薛頌鳶看著“家的味道”氣得撇嘴嘀咕:“我家阿姨做的飯,我從小吃,也是家的味道!”手機一蓋,不理他了。
出門時,薛頌鳶先按了電梯下樓,到了下一層就開著電梯門等他。簡晨收到訊息出來,兩人一碰面,薛頌鳶又想笑。
“每回這麼接頭,我總覺得是偷情。”
簡晨按下電梯門,不搭話。
薛頌鳶就踮腳攀上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不覺得嗎?”
不防他猝然回首,兩人臉對著臉,唇近得輕輕一動就能碰上。搭在他肩上的手一鬆,薛頌鳶心慌之下腳落地得猝不及防,踉蹌後退似要摔倒。
簡晨察覺,手掌一伸攬住了她的腰,將人拉回身邊,看著她驚慌的面色俯首靠近:“下回有賊心沒賊膽的事,別虛張聲勢。”
薛頌鳶從心底生出一股氣勢,怎麼就沒膽了,活了兩輩子還不能“偷”個人了?
又不是沒親過!
她一把拽住了眼前的襯衫領子,將人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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