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維舟卻不說了,單手架上他胳膊,按著他後腦推他先上車去。
唐承文這才看見了披著男士大衣的方疏桐,這大衣一看就是維舟哥的——
“維舟哥,這是——”小眼神亂飛。
許維舟呵呵冷笑:“我一位故友。剛才就是她,帶著一群學生在這裡冒雨靜坐,甚至頂著警察的槍口要求釋放你們。”
唐承文沒想到是這樣,忙收了調侃真誠道謝:“謝謝學姐相助。”
方疏桐微笑:“關進去的是你們,也是我們,我們救的是自己,學弟不用道謝。”
許維舟插話進來:“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雨越來越大,天色也不早了。”
方疏桐抬頭一看天色,立刻急了。她趕緊將大衣脫下和傘一起還給許維舟:“我家人不知道我出來幹什麼,此時必須回去了,許大哥我在湖城大學上學,你有空可以來學校找我!”
說著就想跑。
許維舟拉住她手臂,大衣是男子的,怕她家裡人保守讓她惹了非議,他把傘塞進她手裡:“打傘去,別再淋雨了。”
方疏桐看著平平無奇的大黑傘,握緊,笑著抬頭道謝:“謝謝許大哥——我走了!”說完,撐開傘大步跑進了暮色裡。
許維舟看著她的背影穿入逐漸離去的學生人潮,嘴角勾起。
唐承文扭著頭看得眼裡泛光,突然撞他一下:“維舟哥,你喜歡這個學姐,是不是?”
第482章 又爭又搶的男配:“聽說……今天你和一個姑娘偶遇了?”夜風微涼,許維舟坐在窗……
“聽說……今天你和一個姑娘偶遇了?”
夜風微涼,許維舟坐在窗邊看著月色出神,唐承堯笑呵呵地走過來,往他對面一坐。
許維舟收回望月的視線看向好友,無奈失笑:“承文說的吧,這小子確實太活泛了。”
唐承堯確實覺得弟弟跳脫得難以管教,但是這件事上,他卻很讚賞:“你快三十了,這幾年一心撲在航運上,身邊連個照顧你的人都沒有,有了喜歡的人,就抓緊啊。”
許維舟不置可否,反問:“你倒是結了婚,覺得如何啊?”
唐承堯臉僵硬了,沒好氣道:“一說這個你就不高興,還專往我痛處戳。等著吧,我馬上登報和姓張的離婚。”
“離婚?!真要離了?”許維舟驚訝。
四年前,唐承堯他爹,當時的唐大帥,給唐承堯安排了一樁婚事,女方是大帥的親信張家的幼女。唐承堯當時還在蟄伏,無法反抗掌權的軍閥父親,就結了婚。
婚後,兩個被硬湊在一起的年輕人,一個新潮留過學性子張揚,一個守舊小腳卻也性格強勢,互相看不慣對方的生活態度,也無法軟下身段迎合對方。
去年,唐承堯奪權洗牌唐家軍隊,岳丈張家也被他不留情面地清洗了。夫妻感情破裂得渣都不剩,見面如仇人一般。
“離啊,當然離。看在幾年夫妻的名義上,分她一筆錢算是我客氣了。”張家站在他爹那頭,她和孃家的態度一樣,這幾年唐承堯連枕邊人都要小心防備,深怕一個不慎,老婆被孃家策反洩了他的機密。
“離了也好,互不耽誤終生。”許維舟點點頭,笑著說了一聲“恭喜”。
唐承堯應下了,看著今夜似乎有些惆悵的好友,問:“還沒找到你姐姐嗎?”
許維舟沒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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