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疏桐說:“是啊,你今天讓所有人都驚訝了,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厲害,又能開公司,又能管理公務,還做了這麼多利國利民的好事不留名。你還那麼年輕!”
還那麼帥氣俊朗。
這句話方疏桐沒有說,但心裡暗暗唸了一句。今天提問時,大家看他沒什麼架子,好幾個人都笑著問他婚姻狀況,她在臺下也聽到許多女同學誇他儒雅紳士,玉樹臨風……
“你也這麼覺得?”許維舟問。
方疏桐沒聽懂:“嗯?”
“崇拜的人裡……包括你?”許維舟望著她的眼睛,輕聲道。
“我……”熱意突然爬上方疏桐的臉頰,她視線彷彿被他燙了一下,急忙垂下,“當……然了!七年不見,你變得那麼厲害……”
許維舟溫和的聲音中染了笑意,他說:“疏桐也變得很厲害,有了自己的理想,優秀又勇敢。”
方疏桐感覺胸口跳得厲害,組織著語言想說什麼,就聽到他說:“我要趕下一個會議,必須先走了,謝謝你的點心。”
所有想說的話都消散在了喉間,心中閃過一抹悵然,她笑著點頭:“快去吧,我不耽誤你了。”說著,連忙讓開路。
許維舟紳士點頭致謝:“回見。”
“回見。”方疏桐揮手道別。
許維舟坐上車,拿起一個點心放進嘴裡,目光看向車窗外逐漸遠去的方疏桐。
原主對她念念不忘,身份未知時,她對原主是什麼心思呢?今天他初初試探,只看到她眼裡都是對他的崇拜,可以說妹妹對哥哥,也可以說是後輩對厲害的前輩,感情……有嗎?
一袋點心吃完,許維舟飢餓的肚子填了半飽,卻沒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不過想想兩人才重逢見了兩面,就算生情也沒這麼快,他可以再往下看看情況。
於是,一切按照原本的軌跡,又發展了半個月。
這期間,許維舟和方疏桐主動相約見了兩次,一次是許維舟以舊友的身份,請方疏桐吃飯。畢竟現在他發展得那麼好,碰見老朋友總該請個客,好好聚一聚。
這一次聚會總算沒被別的事耽擱,兩人聊了整整一個下午。聊過去的回憶,聊分開後彼此的經歷,又聊眼下的時局,未來的想法。越聊越愉快,幾乎忘記了時間。
於是就有了第二次相約。許維舟請方疏桐帶他在湖城逛一逛。他剛來,還沒遊覽湖城的名勝古蹟,方疏桐答應給他當嚮導。
兩人結伴玩了一個週末。
週末結束,方疏桐回去上課,許維舟也忙起航務處的工作,連回家都帶著水運圖紙檔案,吃完晚飯便在屋裡繼續辦公。
唐承堯踩著軍靴敲門進來,神色中帶著一絲喜意。
“明遠,我找到方石勳了!前北京衛生局局長,五十六歲,五年前因為站隊出錯,丟了官職回到淮州,就住在湖城。”
“你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許維舟猛地站起身,立刻接過他遞來的檔案。
毋庸置疑,能當衛生局長的方石勳只可能這麼一個。
“他現在在湖城?!”
“去年謀了一個縣長的官職,一家老小都在湖城,他自己在理縣上任,休假時回來。內務部長的夫人和方石勳的正妻都是劉家女兒,算是堂姐妹。估計就是靠這層關係,重新當了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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