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翎之竟然在這句話裡生出了從未有過的委屈,點點頭,靠進他懷裡。
程澈環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車裡一時無人說話。
回到家,謝翎之揹著程澈讓人把行李送去了主臥,自己拿出了陸昭曜相關的資料——這是她準備的餌,若是程澈不肯跟她回來,她就用這個釣他回來。
誰知道今天程澈答應得那麼幹脆,餌用不上了,但事情還是可以分享的。
“之前安排的人拍到了陸昭曜的歌詞本,這個本子我見過,但沒想到裡面都是歌詞,看字跡應該是幾年前就寫下的,被翻過很多遍。”
謝翎之把“臥底”拍來的照片給程澈看。
如謝翎之所說,這個筆記本肉眼可見的陳舊,那些寫著歌詞的頁面帶著主人無數次翻閱後的痕跡,但上面的詞,有的還沒面世,有的才出不久,還有一些……是其他作詞人剛出的新歌。
尤其是阿卓那些歌。
阿卓近期寫的歌,很久以前就在陸昭曜的歌詞本上,阿卓沒有抄襲的前提下,只剩下一個可能——陸昭曜有“預知”的能力。
“這個歌詞本可以證明你之前的推斷了。”程澈抬眼看謝翎之。
謝翎之嚴肅地點頭,卻無法因為這個發現而感到輕鬆。
“這個筆記本……是我送他的,讓他創作的時候記錄靈感,這上面的歌詞都是他寫的。”她親手買的筆記本,可以確認很普通,那麼後來出現的這些歌詞,要麼是他得到什麼機緣抄下來的,要麼就是他記憶裡有,為了不忘記,默背下來的。
“我讓人採取了進一步措施,再等等,過段時間就能證明他是哪種情況了。”
“你說的進一步措施是——”
謝翎之冷靜地看著程澈半晌,緩緩道:“包括不限於錄影、錄音等等手段,只要他身邊有第二‘人’,就能發現。”
“萬一他擁有的是小說裡那種高科技系統呢?這些儀器不會被發現?”
“他會查到是私生粉乾的。”
程澈歎為觀止,謝翎之真是雷厲手段,對付小媽、對付陸昭曜都是這樣,又狠又準,算無遺策。
“期待你的好訊息。”他放鬆下來,笑。
謝翎之見他不覺得有問題,滿意地卸下心神。她還有沒說的措施——陸昭曜好美色,她已經安排了幾個絕對符合陸昭曜審美的女人,接近他、引他上鉤,等著未來他卸下心防時,套話。
陸昭曜這種人,卸掉身上的才華光環,就是一個喜歡酒色財氣的普通男人,對付這種普通男人,她太熟練了。
晚上,程澈準備回房睡覺,突然想起自己的行李箱,樓下一圈沒找見,直接去了主臥,果然看到了。
正準備趁她不在拿了箱子就去隔壁客房,主臥的衛生間移門拉開了,謝翎之披著溼發裹著浴巾走出來,看到他拉著行李箱,腳步停了下來。
程澈臉發燙,不敢看她只裹了一片浴巾的身子,望天望地:“我……我來拿行李……”
謝翎之朝著他走來,筆直修長的雙腿停在他面前,拖鞋微微踩上了他的,踮起腳尖。
“你耳垂……好紅啊……”一聲輕笑傳來,望著地面餘光看著那雙勻稱長腿的程澈感到自己的耳垂被撥了撥,腦袋轟的一聲,炸了。
謝翎之扯著胸前的浴巾,媚眼含笑看過去,指尖落到他胸前:“你那個師弟叫程佑潼是嗎?我看你們互動,去搜了搜他,也是又白又帥肌肉勻稱,你們學游泳的都這樣嗎?他比你小5歲,你像狼狗,他像奶狗,更乖更可愛。”
那隻撥著他襯衫的手指被用力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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